当事人许凌雾推开秦厌,
“都说了,这婚约不作数,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两个男的不可以结婚,我已经跟你说过三遍了。”
在场五名男哨兵心口中了一箭。
秦厌:“作数,而且我们天生一对。”
许凌雾是他的高匹配度向导。
高大的哨兵动了动脑子,说道:
“你是怕痛吗,到时候我会买很多润滑——”
还没说完,许凌雾感觉身后一凉,他赶紧捂住秦厌那张说话就会吓死人的嘴,
“我求你了大哥,快闭嘴吧!”
陆柏川颇为优雅地笑问,“他是你大哥,那我是什么?”
许凌雾咽了咽口水,回头对着他笑着说:“你是我亲哥。”
陆柏川失笑摇摇头,“凌雾,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朝着许凌雾伸出手,“来,跟我回陆家。”
戚明珠挤到几人中间,扯住许凌雾的手:
“不行!凌雾是我亲弟弟,他得跟我回戚家。”
顾怀安:“那不如跟我回顾家,我可以给你找到最快恢复的药剂。”
陆柏川很有涵养地笑了一声:“呵呵。”
许凌雾:“……”
好吵啊。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一步的?
“嘎嘎,看来许小少爷异常抢手啊,要不——”
“就跟老夫回黑塔吧!”
不知何时,余癫已经站在不远处,三角眼放光。
顾怀安本来就已经够烦了,这黑塔主也来抢人。
他算什么东西?
“老东西,你干嘛老坐着说话。”
老了身高缩水的余癫:“……顾家小子,你别太嚣张!”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漆黑的三角令牌,上面用金色字体写着‘黑塔主’。
这令牌一出,戚之明第一个出声,试图打断余癫接下来的发言:
“余塔主,等等!”
余癫不理会他,直接说道:
“我以黑塔塔主的身份,强行征召哨兵许凌雾进入黑塔!”
这话一出,不只是戚之明反应大,连事不关己的胡飞鲁都跑来看热闹。
他问一旁的顾怀礼,“这黑塔令已经十年不出了,这姓许的哨兵什么来头?”
顾怀礼:“怀安的发小。”
胡飞鲁‘嘶’了一声:“难道……他掌握着你们顾氏企业的股份?”
顾怀礼摇头,“怀安喜欢他。”
胡飞鲁一噎,关谁喜欢他什么事啊。
这余癫都70多了,总不会对一个20岁出头的毛头哨兵动真感情啊……
戚明珠拉过满脸焦急的男人,问道:
“戚之明,这个黑木牌是什么东西?”
戚之明也不跟她计较称呼的问题了,小声应道:
“这是黑塔令,根据《九区宪法》,令牌具备指令约束效力,黑塔主为唯一执行者。”
“被征召者必须立即响应、无条件执行!”
黑塔矗立第一区这么多年,余癫背靠《九区宪法》,才敢在九区这样肆意的征兆哨兵进入黑塔。
戚之明怀疑黑塔那个黑暗向导,都是被他用这种方式弄进去的。
他挺直腰杆站在许凌雾等人面前。
“余塔主,凌雾是我们第三区秩序公署的哨兵,强行征召太不合情理了!”
在场的人全都是哨兵,耳目聪颖,戚之明说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秦厌第一个站出来,浑身冒着冷气。
池如璋自然知道黑塔是什么情况,许凌雾进黑塔,他们也不是不能护他周全。
但是敏感的池如圭,却是察觉到了余癫的不对劲。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朝着余癫行了个礼,说道:
“塔主,a级哨兵塔内已经很多了。”
想起来上次的饭局,顾怀安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
“我可以给你们黑塔赞助五千支最新款的向导素,只要你收回这个黑塔令。”
陆柏川将许凌雾拉到身后,温声笑道,
“余塔主,陆家跟黑塔来往也还算密切,您这样做事不好吧?”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眼底毫无笑意。
余癫咧嘴一笑,脸上下垂的脸皮被提溜到两颊。
“出逃的黑暗哨兵、黑塔门主、顾家、陆家……”
“许凌雾,你真是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