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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 / 2)

这人是谁?

他刚刚没有被马踢了,也没有摔跤,怎么就出现了幻觉。

愣愣的转身,牵着马往后院走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知南见他伞都没打,连忙将人拉了进来,伸手拍去他身上的浮雪,语气有些责怪,“怎么都不知道打伞,冬雪寒凉,很容易生病。”

“阿南。”

谢时序搂着温知南的腰,脸颊埋进他的脖颈之间,薄软的脸颊贴着他的下巴蹭了蹭,又重复了一遍,“我被欺负了。”

温知南只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只能艰难的伸手去够桌上的布巾,任由谢时序抱着。

双手却拢在他身后,擦拭他发丝上的雪水。

“这县里还有什么人能欺负得了你。”

谢时序侧了下头,声音有些沉冷,“汪初瑶,她大雪天在县府门口等我,还想跟我共撑一把伞,街上往来百姓可都看见了。”

温知南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她和你共撑一把伞?”

“我没过去。”谢时序唇角挂着些许笑意,趁着温知南愣神,又贴近了几分。

语气依旧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今日若是跟她进了府,明日街道便会传出流言,这还不算欺负。”

温知南沉默的了一会儿,扔下手中的布巾,环住了谢时序的腰,“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周全,就答应了她。”

谢时序的目的达到了,嗓音也恢复了正常,转头在温知南下巴上亲了亲,“阿南,有的时候善意并不会好好的接纳,反而会得寸进尺。”

“只要你不愿,不想,不喜的事,直接拒绝,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温知南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只是被保护的太好,纯真良善了些,谢时序将话说的如此明显,他又怎么会猜不到。

拍了拍谢时序的背,无奈的开口,“下次你与我直说就是,何必浪费这么多时间。”

谢时序松开他,冲着他无辜的眨了下眼睛,“阿南在说什么,我也是真心想帮她的,谁知道她会如此得寸进尺。”

“污了我名声事小,若影响我们感情可怎么办。”

成婚这么久了,谢时序什么性子,温知南还是了解一些的,盯着他的眼眸许久,也不拆穿他。

“是,是,谢秀才兰枝玉树,温润有礼,怎么会是那种使心用腹,镏铢必较的人。”

伸手推了他一把,“快去换身衣服,洗个澡,雪都化了,一会儿衣服湿透很容易受寒,快去。”

谢时序一路被推着走,偏过头去看身后的温知南。

他好像被骂了。

可又无从反驳。

感觉怪怪的。

第98章没有败的必要

翌日清早。

谢时序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等在学院门口的范纪安,后背倚在墙面上,半垂的睫毛上染了些风霜,泛着青白。

看到谢时序后慢慢直起脊背,“予书,你昨日说的,我想了一夜,觉得行不通,纵然我学识名声样样不得太傅青睐。”

“只要皇舅舅和我母亲在,他捏着鼻子也会把嫡女嫁给我。”

谢时序站在他面前,无声的看着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范纪安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尤其是那双透彻的眼眸,衬托的自己好像是个傻子,立刻恼了起来,“你那是什么眼神。”

谢时序叹了一口气,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开口,“谁让你败坏自己名声了?”

说着忽然嗤笑了一声,“你那名声也没有败坏的必要了吧。”

范纪安一噎,抬眸瞪他,过了好半天才抿了下干涩的唇,“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时序脚步慢下来,等着范纪安追了上了,才缓缓开口,“太傅年纪大了,最愿意看到的就是,迷途知返,浪子回头。”

“然后呢?”

谢时序转眼看见范纪安满脸以来的望着他,一时有些失语,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如今已经中了秀才,若你表明要中了进士在娶亲,想给未来妻子一个体面,你觉得他会不愿意?”

“据我所知,他是老来得女,刚刚及笄,一两年还是等得的。”

范纪安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而且他爹娘不但不会怪他,还会一脸欣慰的夸赞他。

只是要苦了乐七,他怕是会多想,还要好好哄哄才是。

谢时序瞧着他的模样,清冷淡然的嗓音里勾勒了几分笑意,“明年八月参加秋闱,然后是乡试、会试、殿试,你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