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谢时序语调温柔,吻去他眼角滴落的泪,有些恶劣的往他身上压靠过去。
温知南被夹在谢时序和门板之间,难受的不行,哽咽着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谢时序没有躲,掌心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着,“阿南,乖,我......轻些。”
温知南被抱着,被哄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脚发软,靠在他身上昏昏沉沉,他有些想不明白。
清冷淡漠的人,怎么这种事上就像一匹野马,而且明明有舒服柔软的床,他却独独喜欢站着.........
温知南这一夜睡的很沉,早上醒来时恍惚了许久,才清醒过来,房内已经没了谢时序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去学院了。
微微动了下脸,看到了枕头边上放着的字条。
温知南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勾起,忽的视线一顿,凝在了最后一句话上,耳尖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躺在床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
还真是。
流氓。
谢时序今日来的很早,没有迟到,却不想柳溪亭堵在启修院门口。
看到他过来,眼皮轻抬,“文章。”
谢时序手指一顿,他,好像给忘了。
立刻俯身认错,“学生知错,下学前定会交于先生。”
柳溪亭被他那平静的模样给气笑了,一歪头,就看到了他脖颈上的牙印,这下不光是气,还多些怒意。
嗓音也冷了下去,“你天资聪慧,悟性高,可若是因此自傲自满,懈怠学习,你最后只会徒劳无功。”
谢时序心下一凛,许是沉浸在中了秀才的喜悦中,也许是过于享受沉溺于感情,谢时序近日确实多有懈怠。
似乎除了在学院,其余时间都没有摸过书。
反思过后,立刻屈膝落跪,“多谢先生教诲,学生知错,日后定不敢懈怠。”
柳溪亭垂眸,目光落在谢时序身上,静静的看了他片刻,“下学后,去行思阁,跪着写。”
“是。”
等到柳溪亭走远,谢时序才起身,一抬眸就看到教室里,鬼鬼祟祟偷看的吕季秋和一众学子。
见谢时序看过来,其他人立刻转身扭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各忙各的。
谢时序,“..........”
吕季秋左右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那什么,我们这些差生,就喜欢看好学生被训。”
谢时序有些无语,拍了下膝盖处的尘土,理了下衣领,手指触摸到凹的牙印,昨日破了口,今日结了浅淡的痂,但周围还有些红肿。
衣领盖不住,难怪先生会这么生气。
不出意外的,谢时序回去晚了。
温知南心中担忧,一直等在院子里,一直到天色的偶黑了下去,才看到谢时序回来,再看他的走路姿势,立刻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
文章写了两篇,柳溪亭都不满意,跪的久了,膝盖痛的厉害。
谢时序知道瞒不住,索性直白的开口,细软的长睫微微垂下,“今日被罚了,阿南,疼。”
温知南一惊,连忙扶着他坐下,蹲在他腿边,小心的拉起裤腿,膝盖处通红一片,零星的地方似是被地砖凸起硌到了,泛着青紫。
“怎么这么严重,你做了什么?惹怒了先生。”
谢时序不敢说,是因为跟他荒唐一夜,忘了写先生布下的课业,温知南脸皮太薄。
若是说了,怕是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理自己。
抿了下唇,含糊的开口,“文章写的不好,没有达到先生的要求。”
这句话谢时序也确实没有说错,他是真的因为文章没有写好,才跪了这么久,也不算是在骗温知南。
温知南双手晕开药膏,涂抹按揉着他的膝盖,闻言手掌不由的一顿,有些不满柳溪亭的严厉,“这罚的也太重了些。”
谢时序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是我的错,近日贪图享乐,懈怠了学习。”
温知南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动作越发的轻柔,慢慢的将那些青紫揉开。
谢时序低着眼眸看着温知南,那脖颈修长白皙,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衣领之下深红的痕迹。
发丝垂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移动,手掌温热,按压在自己的皮肤上,有种酥软欲念,很想亲,很想抱,很想..........
谢时序闭了下眼睛,将脑中那些脏污的思想挥开,伸手将蹲着的温知南拉起来,“不用揉了,我没事。”
温知南一愣,看着自己手心的药膏,又瞄了一眼他的腿,有些不赞同,“红肿淤青要揉开,才好的快,药膏也不能浪费,是不是疼了,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