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并不妨碍主神系统嘲笑道:“有人跑路了哦。”
他会再回来的。
“恶劣”小石块,逗一逗,一点反应都没有。
恐怕常人早已远离,阿加斯异于常人,他就喜欢这样的。
主神认清前路,无趣的生活,那它就当看两个家伙每天给它表演。
阿加斯历经它的伟大领导已有数年,它还未见识过上杆子倒贴程度。
前不久,主神真想要摇晃脑子好好看一看,里面装得都是水吗。
不解,埃尔先是到了校医院总部,查看一下违规记录处,实时悬挂展示。
有一些旧情的阿加斯并未残忍记录上去,让他“出出名”。
松了一口气,埃尔依旧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最为传统方法,摘花瓣,去还是不去。
木质座椅之上,子嗣们眼望小虫母揪着花瓣,跟它们似乎同源气息扑面而来。
幼蛛相当熟悉刺骨寒意,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他又来干什么。
飘飘荡荡散落在地上花瓣被拾起,埃尔也注意到刚先要去捡起来,微凉肌肤,触摸到的是手,触电一般收回却被紧紧拉了回来。
“酒醒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背后又隐隐作痛,让人好奇究竟有没有证就直接当了校医。
埃尔一点点烦躁道:“醒了。”
“看起来醒得并不彻底。”阿加斯淡淡道,又不客气补充道:“我们再去治一治。”
埃尔大无语,强医强治并不可取,话是这么说,人却是没有停下脚步。
烈阳毒蛛灼烧火焰缠上讨厌家伙衣角,亮丽灼热火焰被冰迅速消灭,留下黑乎乎难闻焦洞。
孩子,你又在找打吗。
孩子还小,不要动手,心软的小虫母潜意识护住“熊孩子”,手指轻轻点了点幼蛛,老实一点吧。
要是再闹,可就护不住你了,本身现在自己也自身难保。
阿加斯平淡说道,似乎并没有生气:“我的诊室又不是吃人的地方,这么害怕干什么,还有同学有一点,学院里面不老实的灵宠是会被关起来的。”
“呲呲。”不满声响表示抗议,可怜巴巴躲进埃尔怀里。
有事妈咪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事实上,进入诊室,一切风平浪静,看样子阿加斯真得有模有样履行校医职责,问诊,一问一答。
“头还晕吗。”
“不晕。”
“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除了那个疑似报复的针,吃药不就可以,非要打一针。
怨念眼神透过眼底,抱歉,接受不到,阿加斯医师按照流程复查患者状况,脖间红点消散去,看起来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埃尔控制不住自己手,又挠了挠,从秘境出来,指甲还未修建,一下去便是,控制不了力道,便是一道红痕。
阿加斯停下即将要开口无问题诊断,握住再次想要挠的手,问道:“很痒。”
淡淡迷恋冷香之下,埃尔后撤,偏离而又坠入迷醉,难以割舍喜欢味道。
痒意席卷,却偏偏是肿胀酸涩一点点堆积在心中,美好回忆与见面陌生,交杂其中。
鼻尖沉闷堵住呼吸,眼眶发红,埃尔在心中默念不要胡思乱想。
“再仔细检查一下。”阿加斯说着,便牵起小迷糊往内侧走去。
只不过是被推开手,阿加斯愣住神,发脾气还是不高兴。
蹲下角度,捂住脸,一个小“受气包”模样。
难得阿加斯反思,昨天晚上,太过了吗。
“阿加斯。”低哑压抑难过一声,今非昔比。
清香软膏,埃尔脖子忍不住后缩,冰冷一接触,身体给出下意识反应。
阿加斯又细致妥帖上了一遍药,仰头偷偷瞧某个小笨蛋,视线碰撞,极速低下头。
湿毛巾敷一下,温柔将咸咸泪一点点轻柔擦干净。
似乎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蜂巢一样喜欢的日常生活节奏。
修长指甲亟待需要处理,咔嚓声响吸引来好奇目光,埃尔躺在床上侧听,清脆声响,紧实触感,接着便被抓起手。
埃尔并不喜欢陌生接触,亲密修剪指甲,相当近距离一件事。
大多数时候埃尔喜欢亲力亲为,自从来到异世界虫族后,似乎变得更加“废”了。
有代价娇纵划向越来越纠缠不清的地界。
依靠,无可避免依靠,值得依赖,一点点离不开。
被誉为三千世界最优秀员工,冷酷无情,阿加斯重复见到埃尔第一面,理智神经告诉他,彻底清除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