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确定。
毕竟,他只是学过一点皮毛,算不上真正懂药理。
而且……而且陛下怎么会给沈清辞喝那种药?
沈修的指尖微微发抖,强装镇定,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贵君,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蹙起眉头——沈修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是太累了吗?
还是……
”你怎么了?”沈清辞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啊?”沈修一怔,随即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臣……臣只是……只是有些热……”
”是吗?”沈清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累了,就下去歇着吧。”
”不累!不累!”沈修连忙摇头,脸上重新挂上谦卑的笑容,”臣不累!能伺候贵君,是臣的福气!”
沈清辞沉默片刻,端起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冷白的肌肤上,清绝的眉眼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苦吗?”沈修立刻递上一颗蜜饯,声音依旧恭敬,可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沈清辞接过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慢慢散开,可那苦涩的药味,却依旧残留在舌尖。
他看着沈修指尖发抖的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沈修今天确实不对劲。
可他终究没有多想,只当是沈修太紧张了。
”你退下吧。”沈清辞淡淡道,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是。”沈修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殿外时,沈修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那碗药的味道。
那药味……
真的很像……
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沈修的指尖微微发抖,他不敢往下想,也不能往下想。
这件事,他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沈清辞。
沈清辞坐在案前,看着手里的书,可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刚才沈修的样子——沈修端药时指尖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可终究没有多想。
或许……是他想多了。
这日傍晚,那碗黑漆漆的药,又准时送到了长乐殿。
这次是小太监送来的,不是沈修。
沈清辞端起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这日入夜,萧烬来了。
他算准了时辰,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长乐殿。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轻轻抚摸着他冷白的脸颊:”清辞,该歇息了。”
沈清辞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朝着内殿走去。他知道,这是他躲不过去的。
萧烬跟在他身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沈清辞为他怀上孩子的样子。
内殿的灯很快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沈清辞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他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隐忍,却终究没有反抗。
萧烬的动作很温柔,可这份温柔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偏执。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清辞冷白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他清绝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萧烬紧紧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可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沈清辞的心上。
沈清辞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冷白的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他知道,他躲不过去,只能任由萧烬摆布。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萧烬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仿佛要把沈清辞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沈清辞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萧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清绝的容颜上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眉头紧紧蹙起,冷汗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流。
”清辞……清辞……”萧烬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偏执的温柔,”你是朕的……永远是朕的……”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咬着唇,忍受着这一切。他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