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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2 / 2)

“想好了吗?”萧烬的声音微微发哑,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忍,“别逼朕,亲手替你做选择。”

沈清辞闭紧双眼,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之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的呜咽哽在喉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响。

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攥紧衣摆的手。

指尖颤抖得不成样子,一点点、缓慢地,伸向自己腰间的官服系带。

那是他身为大靖探花的最后一层体面,是他十年寒窗苦读的最后一份荣光。

随着系带轻轻滑落,衣袍散开,一代文人的傲骨与气节,也随之轰然崩塌,碎得彻底。

他选了。

选了那袭薄如蝉翼的轻纱,选了这份见不得光的私封,选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

不是甘愿,是别无选择。

偏殿之内,炭火无声燃烧,暖光映着一室暧昧与绝望。

萧烬望着他绝望顺从的模样,心口既有得偿所愿的满足,又有剜心般的疼痛。

第69章五日沉沦

偏殿的朱门,整整五日紧闭未开。

大靖朝堂五日空悬,文武百官候于金銮殿外,人心惶惶却无一人敢置喙。李福寸步不离守在殿外,遣散所有宫人,仅凭暗卫环守,将这方寸偏殿,化作了无人敢惊扰的禁地。

天下皆知帝王勤政,从未有过一日怠政。

唯有李福清楚,他们的陛下,抛下了江山万里,只守着殿内那位独一无二的贵君,寸步不离。

殿内不分昼夜,烛火长明,暖雾缭绕,将所有清冷与体面尽数消融。

萧烬彻底抛开了帝王的身份,没有奏折,没有朝会,没有天下苍生。这五日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

除了按时命人送来膳食,逼着虚弱的沈清辞咽下几口吃食,其余所有时光,他都在寸寸禁锢着这个人,以自己偏执的方式,一遍遍“教育”他,教他顺从,教他认命,教他彻底断了逃离的念头。

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入骨的占有;没有君臣相敬,只有极致的纠缠。

沈清辞被磨尽了所有棱角,耗尽了所有力气。

那件薄透的轻纱早已不堪入目,苍白的肌肤上覆满深浅交错的印记,那是萧烬刻下的、独属于他的痕迹。他瘫软在锦被之中,汗湿的发丝凌乱贴在额角,眼底水雾氤氲,涣散无神,连挣扎的本能,都被五日无休止的磋磨彻底磨灭。

起初,他还能咬紧牙关,以沉默对抗,以傲骨死守。

可日复一日的禁锢与“教育”,早已将他的身心尽数摧垮。

身体酸软到极致,每一寸筋骨都叫嚣着疲惫与酸痛,意识昏沉涣散,唯有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将他层层包裹。

再也撑不住了。

“够了……陛下……够了……”

沈清辞的声音破碎沙哑,裹挟着浓重的哭腔,泪水连绵不绝地浸湿枕衾,脆弱得不堪一击,“不要这样了……我听话……我再也不逃了……求你停下……不要了……”

他卑微地求饶,放下了所有文人风骨,放下了所有骄傲倔强,只求能换来片刻喘息。

萧烬将他牢牢拥在怀中,掌心覆在他汗湿的后背,动作强势,却又藏着一丝舍不得用力的疼惜。他低头,薄唇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听着他软糯破碎的求饶,心底的偏执与满足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才是他想要的。

温顺,臣服,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知道错了?”萧烬的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记住今日的滋味,往后再敢动一丝逃离的心思,朕便不止是这样教育你了。”

沈清辞浑身一颤,含泪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意识地轻颤着,全盘接纳着他所有的禁锢与温柔。

除了吃饭,便是无休止的纠缠与教导。

五日时光,漫长如年,将那个清冷孤傲的探花郎,彻底揉碎成了帝王掌心温顺的贵君。

殿外,李福垂首伫立,听着殿内时而压抑、时而破碎的呜咽求饶,满心唏嘘,暗自摇头。

他侍奉萧烬数十载,见惯了帝王的冷硬狠绝、杀伐果断,从未见过陛下为一人荒唐至此。辍朝五日,不理朝政,日日厮守,除了喂食,便是倾尽所有心思“管教”这位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