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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 / 2)

“起来吧。”萧烬抬眸,目光温和,一如往日,“坐。”

沈清辞依言落座,心中坦荡,再无之前的慌乱躲闪。他专心批阅奏折,字迹工整,思路清明,只当之前种种,全是自己一场荒唐多虑。

萧烬坐在御案后,将他的放松尽收眼底,心底冷笑。

天真。

白日平静无波,君臣相得,一派和谐。

沈清辞放下心来,只觉自己实在荒唐,竟错怪了一代明君。

傍晚,萧烬淡淡开口:“今日议事太晚,你留宿宫中,朕让人安排偏殿。”

沈清辞不再抗拒,只当是寻常体恤,躬身应下:“臣遵旨。”

他信了

夜深,萧烬亲手端来一盏安神热茶。

“喝了,睡得安稳些。”

“谢陛下。”沈清辞毫无防备,接过便饮了小半盏。

茶香清润,入口温和。

不过半刻,熟悉的昏沉再次席卷而来,视线模糊,浑身发软。

他心头一惊,茫然抬眼:“陛下……臣怎么……”

萧烬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稳稳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眼底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与占有。

“别怕。”他低头,声音低沉沙哑,“只是安神罢了。”

沈清辞意识坠入黑暗前,只记得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和那句温柔得可怕的低语。

再次醒来时,天光微亮。

他躺在偏殿软榻上,浑身依旧酸软,身体深处那点熟悉又陌生的不适感清晰无比。

可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完整记忆。

只当是药草作用,只当是体虚未复。

萧烬端着温水走进来,语气自然坦荡:“醒了?昨夜你睡得沉,朕怕你滚下床,便在榻边守了一夜。”

沈清辞心中愧疚更甚,慌忙起身行礼:“劳陛下费心,臣失礼。”

一连三日。

每日一盏茶,一次昏沉,一夜占有。

沈清辞日日疑惑身体不适,却日日被帝王以“体虚”“安神”“照料”完美搪塞。

他信了。

信了所有谎言。

信了这位君主的坦荡与体恤。

而萧烬,在他毫无防备、全然信任的昏睡之中,一遍又一遍,将他占有。

南书房烛火依旧,龙涎香弥漫。

沈清辞端坐在侧案前,专心议政,眉目坦然,一身清骨。

无人知晓,白日里端方清冷的探花郎,每一夜都在昏睡之中,沦为帝王掌心肆意贪恋的所有物。

他以为自己清白安稳,君臣相得。

却不知,自己早已在一次次昏睡之中,被彻彻底底、牢牢地,锁进了帝王编织的牢笼里。

囚笼初成。

而他,一无所知。

“快了,清辞,朕,要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朕...”

第57章抗药之兆

南书房的烛火跳了跳,将萧烬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狰狞而扭曲。

又是一个留宿的夜晚。

沈清辞坐在侧案前,手中的笔已经搁下了许久。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偶尔传来更漏的沉闷声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他逐渐麻木的神经上。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白日议政,傍晚留宿,夜间饮茶,然后陷入一种异常沉重的昏睡。每次醒来,都是天光微亮,浑身酸软,身体深处残留着某种难以启齿的不适,却又想不起任何具体的画面。

他曾经怀疑过。

怀疑那些”安神茶”,怀疑那些醒来后的酸痛,怀疑萧烬那双在烛火下总是暗潮涌动的眼睛。可每一次,当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那张俊美而从容的帝王面孔时,萧烬总能用最坦荡的语气、最合理的解释,将他所有的疑虑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