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萧烬的声音极低,透着一股隐忍到极致的喑哑。他加快了步伐,掠过那一排排胆战心惊的宫人,不发一语地踏入了乾清宫的主殿。
殿内的龙涎香气味浓郁得呛人。
“陛下……”跟在身后的李福刚想上前搭把手,刚迈进门槛,就被萧烬那如同刀锋般的视线扫过。
“都退下。”萧烬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靠近寝殿十步之内。违者,杀无赦。”
李福心头一凛,看着那被萧烬横抱在怀里、面色如火的沈清辞,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连忙将头低得几乎要贴在膝盖上,颤声道:“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传话。”
大殿的沉重木门被萧烬用脚尖狠狠踢开,又重重阖上。
“砰”的一声,仿佛隔绝了外面的整个世界。
殿内昏暗,只有几盏烛火在雕龙的灯架上静静燃烧。萧烬抱着沈清辞,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明黄纱幔,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得骇人的龙榻。
他将人轻轻地、却又不容反抗地放在了锦被之上。
“陛下……我……”沈清辞神智混沌,双手无力地在空气中抓挠着,试图寻找一个依靠。他那张清艳绝俗的脸庞因为药效而染上了凄艳的绯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那领口处的霜蓝布料。
他试图挣扎,但那双修长清瘦的手指在碰到萧烬衣襟的那一刻,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的力气,只能颓然地垂落在锦被上,发出微弱的呜咽。
萧烬垂眸看着他。
此时的沈清辞,脱去了官袍的束缚,那身鲛纱朝服凌乱地挂在身上,由于挣扎,腰间的系带早已散开,露出了大片冷白透粉的肌肤。那是一种诱人的脆弱感,仿佛只需要萧烬轻轻一用力,这块美玉就会彻底碎在他手中。
萧烬缓缓俯下身,单膝压在榻边,那只粗粝的大手,轻轻顺着沈清辞的脸侧滑落,最后停在了他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清辞,”萧烬俯在他耳边,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扭曲的爱怜与惩罚,“你看看,这是哪里?”
沈清辞颤抖着睫毛,勉强撑开眼皮,视线所及处,是一片刺眼的明黄。他眼里的恐惧与茫然交织,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求饶。
“这可是朕的寝殿。”萧烬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往日的儒雅,只剩下了极致的掠夺,“你求了朕半年的恩宠,现在,朕这就给你。”
萧烬修长的手指勾住了沈清辞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中显得尤为清晰。
“不……不要……”沈清辞的声音微弱到了极点,那是一种近乎乞怜的颤音。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但萧烬怎么会给他机会?
萧烬猛地欺身压了上去,沉重的帝王威压瞬间将沈清辞死死钉在了龙榻之中。
他看着沈清辞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绝望的眸子,心底那股压抑了半年的野兽终于撕开了枷锁。萧烬低下头,在那苍白却滚烫的唇角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带出了一丝血珠。
“叫出来。”
萧烬哑着嗓子,在这漫长黑夜的序幕中,宣布了他的领地。
“清辞,今晚没人会来救你,你只能是朕的。”
殿内的烛火似乎跳动了一下,映出龙榻上那道重叠在一起的阴影。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里,这位曾经指点江山的探花郎,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绝望的一个夜晚。
萧烬没有再给沈清辞任何喘息的时间,那带着龙涎香气息的阴影,带着滔天的占有欲,彻底笼罩了这具颤栗的身体。
沈清辞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他的灵魂深处升起。
他无力地仰起脖颈,眼角的泪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最终,彻底没入了那锦绣的龙褥之中。
外面的宫道寂静如死,仿佛连风都避开了这乾清宫的窗棂。
在这名为“恩宠”的地狱里,萧烬如同一个贪婪的赌徒,在今夜,将他人生中所有的筹码,全都押在了这个清冷傲骨的青年身上。
不论代价,不死不休。
第51章破晓离去
乾清宫的内寝,冷寂得如同深海,唯有那烛火在龙柱旁跳动,投下诡异的影。
当最后一扇沉重的楠木门“咔哒”一声从内扣死时,沈清辞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汪滚烫的泥沼。那种从酒杯里渗入肺腑的“醉春风”,正在一点点抽干他的骨气。他瘫软在锦被之上,那套萧烬亲自挑选的大红织锦喜服,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修长清瘦的躯体紧紧缚住。
沈清辞的呼吸凌乱,那双平日里冷如冰雪的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破碎。药效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渴望,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在那锦被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
萧烬站在床前,动作极慢,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般的审视。
他一件件褪去那明黄色的龙袍,每一次衣带的解开,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布帛摩擦声。当最后一层中衣落地,那一具常年习武、满是力量感与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昏黄烛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