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收回了手,背在身后,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的深笑。
“中秋快到了。”
萧烬的声音在清晨的偏殿内回荡,透着一股猎人收网前的从容与冰冷:
“今年的宫宴,朕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赏赐。沈卿,你可要好好养足精神,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片苦心。”
第43章夜夜春情
寅时,乾清宫内寝。
“呼——”
巨大的九龙金榻上,萧烬猛地睁开双眼,粗重而急促地喘息着。
他猛地坐起身,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翻涌着犹如实质般的幽暗邪火。
他又做梦了。
自从赵府水榭那一夜,他亲手剥开沈清辞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里衣,看到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后。这半个月来,他夜夜都在做着同一个荒唐至极、又让人几欲发疯的春梦。
梦里没有君臣大防,没有清冷傲骨。只有那个人被他死死按在龙案上,眼尾泛着泣血般的桃花红,被他折腾得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哀求。
萧烬低下头,死死盯着锦被下那处明显的、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昂扬。
“沈清辞……”
萧烬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额角的青筋暴起。他闭上眼,双手死死攥紧明黄色的床单,手背骨节泛出森冷的惨白。
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种只能在梦里肆意,醒来后却连碰一下手腕都要找尽借口的憋屈感,已经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
……
次日,南书房。
沈清辞坐在金丝楠木书案前,手中悬着朱笔,正在核对江淮一带的秋汛粮草名册。
他这几日不知为何,总觉得精神不济,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虽然穿着厚重的深蓝色鹭鸶朝服,但那截从交领中露出的修长脖颈,却显得越发脆弱单薄。
萧烬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折子,目光却像是一头极度饥渴的饿狼,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沈清辞的侧脸。
“啪。”萧烬将折子扔在御案上。
沈清辞立刻放下朱笔,规矩地侧首:“陛下有何吩咐?”
“你近日脸色极差。”萧烬站起身,大步走到他身侧,那股霸道的龙涎香瞬间将沈清辞笼罩,“江南的账目再急,也及不上你的身子要紧。”
“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劳陛下挂心,微臣无碍。”沈清辞慌乱地想要站起身行礼。
“坐下。”
萧烬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将他压回了椅子上。那滚烫的掌心隔着朝服,烫得沈清辞浑身一僵。
萧烬没有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福,把太医院熬的安神汤端上来。”
“奴才遵旨。”
李福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走进来,放在沈清辞的案头。
“这是张院判特配的安神汤。”萧烬的目光深幽得可怕,死死盯着沈清辞的嘴唇,“你今日在南书房当值,必须给朕喝完。喝了就在偏殿歇下,哪也不许去。”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
沈清辞毫无防备。他只当这是帝王优渥的体恤。他端起药碗,仰起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冷白脆弱的喉结,将那碗带着微甜气息的汤药一饮而尽。
萧烬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深笑。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神汤。
那是萧烬命太医用西域秘药调配的烈性迷药。喝下此药的人,会陷入深度的昏迷,不仅雷打不醒,全身的骨肉更是会变得瘫软无力,任人摆布。
夜幕降临,紫禁城陷入死寂。
南书房偏殿内,沈清辞和衣躺在软榻上。药效发作得极快,他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深沉的昏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微弱。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微地推开。
萧烬穿着一身玄色单薄寝衣,犹如暗夜里的修罗,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榻前。
他借着昏暗的壁灯,贪婪地看着床榻上毫无防备的猎物。
萧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沿,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挑开了沈清辞那件月白色里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