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生怕凌少御真的把她关进那间死了人的房间。
她无比后悔,无论凌少御再怎么温和,他骨子里都是残忍且冷血的alpha。
她做错了,她确实不该忤逆他。
凌少御眯起眼眸,平静的提要求,“亲我。”
林向晚闭上眼睛,颤抖的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拥住了凌少御的脖颈,她的嘴唇冰凉,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冰。
很快,滚..烫的唇舌缠住了她,温度渐渐上升。
“我的手很痛,”少年黏糊糊道,他语气平静而淡漠,却能窥见一丝疯狂,“我们已经完成标记,是最亲密的伴侣,但你却为了别人咬你的伴侣,我的手痛,这里也很难受。”
凌少御指了指胸膛。
他率先伸出手,凑到林向晚嘴边。
五指修长有力,撑开的虎口处,可以看见坑坑洼洼的齿痕。
林向晚瞬间就理解了他想要的是什么,她下意识摇头,但凌少御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听话,“还是小晚更喜欢刚才的房间?”
……
凌少御如愿得到了他想要的。
女孩细细舔吻着他的手指,像是吮着上面的蜜糖,她像是真的认识到错了,任由他当面把纸条揉碎,冲进盥洗室的水槽。
她也没再摆出那副嘲讽的笑容。
当凌少御进行完全标记时,林向晚也没有反抗。
只是呼吸愈加急促,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
进行到一半,她贪婪的吞咽着他喂过来的水,又小声说:“我饿了。”
林向晚嗓子很哑,像是太过疲倦,却自然地推了推他肩膀,“帮我拿点吃的。”
她被抱着起身,身后,后颈的血印在枕套上。
一楼,佣人们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餐食,浓汤和菜肴始终在器皿里加热,厚重窗帘遮挡了别墅里的一切,但林向晚还是害羞的抱紧了他。
她乖乖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手始终紧紧的圈着他的脖颈,生怕掉下来。那样子太可爱,所以凌少御没有告诉她,佣人们其实都不在,没必要害羞。
他扶着她的腰,由内而外升起难言的满足感。等林向晚沉沉睡去,凌少御才缓慢起身,伸手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心。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还未消的欲望终于冷却一些……凌少御来到主卧,拿起纸笔。
他也想写点什么。
军部抓捕了凌天的前任秘书,因而破译了一部分文字,他不是完全不清楚凌天写了什么。
——别哭,小晚,别哭。
——小晚要开心,开心最重要。
——小晚,我会去救你。
凌少御撩开额前湿润的碎发,他凝视着房顶的吊灯,想象着自己母亲是否就被这些甜言蜜语所欺骗,或许临死前都在怨恨自己识人不清。
而他不会让林向晚后悔。
“林向晚,我会给你一个承诺,我将分享我的一切。”
“如果我死了,池涟漪会直接升任军部指挥官,她是我留给你的保险。她曾经有愧于我母亲,所以我才让她见你。”
“你拥有我的信息素,从此之后,军部见你如见我。”
“如果我战死,你不必随我而去,你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荣光。”
……
写到最后,凌少御扔下笔,他盯着那句“随我而去”,嘲讽的扯唇。
又猛地划掉。
这次,他用笔极其用力,字迹锋利冷锐,“如果我战死,你就开心点吧,你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荣光。”
大门敞开,他能听见隔壁林向晚甜美的呼吸声。
似乎他离开后,对方的梦都安稳了。
凌少御快气笑了。他怎么放手?又怎么甘心放手?
就算这是充满噩梦的世界,林向晚也要来跟他一起做梦才行啊。
他用力抠着虎口,直到那咬痕出血,这是小晚给他留的第一个痕迹,他想要留的更深,更久。
“我不会死,也不会放手的。你看着吧。”
“我会亲手宰了凌天。”
“然后,等一切都平息了,到时候我都听你的,我保证。”
凌少御心满意足的收好纸,又回到林向晚身旁,他把头埋进女孩颈侧,满意的感受到他留下的气息……进入梦乡。
床边,林向晚睁开眼睛,眸中死寂一片。
……
第二天醒来,凌少御已经离开。
林向晚默不作声的吃着早餐,她身上的信息素更浓郁了,连丽贝卡都有些遭不住。高大的女人几乎不敢直视她,视线在她鞋面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