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注意到她用的是“弱”,而不是“差”。
林向晚:“……”
呵呵,你们这帮alpha也只能在体质上鄙视别人了。
说出来吓死你,你们副总统凌天还邀请过我呢!
林向晚:“话说,您是哪位?”
“林同学,如果你有好好看过军校入学指导,就会知道我是谁,并非冒犯……”
一般说这句话之后,就要开始冒犯了。林向晚在女人惊讶的视线中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林向晚边说边往外走,“不是要检查身体吗,我去就是了。”
“先说好,我怕疼,你们小心伤了我,凌少御会让整个军部陪葬哦!”
军校校长池涟漪罕见的噎了一下。
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明显娇弱一圈的身影,视线渐渐冷下去。
……
到了检查室,池涟漪的表情始终很差,那无形的信息素压迫着医生们有些抬不起头,拿着抽血的针头都有些抖,林向晚干脆的拍了几下自己手臂,小声道:“这样就看得清静脉了吧,找准位置,扎的时候快一点。”
池涟漪眉毛微蹙。
倒不是因为林向晚的镇定而惋惜,她还没这么小心眼。
倒不如说,类似的对话……似乎在以前上演过?
军部地下,没有窗户的检查室里,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
腹部微鼓的女人静坐在床上,柔顺而美丽的黑发散在身后,像一朵静静盛开的花。
只有空调送气声,和女人轻柔的呼吸声。
当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上时,池涟漪无数次想躲,鼻间是浓郁的香味,让人面红耳赤。
只是,她的手抖的不像样子,针头也在抖。旁边长官的军靴前掌拍打着地面,最后巴掌狠狠甩向池涟漪,“废物!换我来!”
“还是让她帮我吧,别紧张。”
那女人却制止了池涟漪的离开,她甚至略微鼓起脸,望向长官,“请您不要打她。”
池涟漪愕然。她的长官也陡然沉默。
那扑鼻的浓郁香味愈加浓郁了,小腹开始发热,长官艰难的退后几步,池涟漪立刻回床前。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彼时青涩的军校毕业生,意识不到自己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掠夺欲。
那个女人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右手臂,很快,娇嫩苍白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愈加清晰。
女人脸上很快展露小小微笑,她把手凑到池涟漪面前。
“你看,这样静脉就浮现出来了,找准位置,针头顺着刺进去就好了。”
她说话声温柔的像是欲坠的露珠。
她的香味好闻的让人下腹发热。
听说,她是议会议长凌天的妻子。
莫名的,池涟漪有些怅然若失。
……
事后当然免不了一顿处罚。
池涟漪擦掉颧骨的血,换上新的白大褂。
旁边的上司已经慢悠悠的点了支烟。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我才让你来给这位夫人抽血,你抖成这样让我的脸往哪搁?”
“可惜已经被议会捷足先登了。”
“那个叫凌天的小子真好运,一路从贫民窟当上议长,设计的武器连高层都青睐有加,狗屎运,倒是吹的挺神。”
上司笑着说,“我看他,是靠把自己妻子送出去,才笼络的关系吧。”
“不许你侮辱她!”
脑子里的弦猛地绷断。
池涟漪意识到时,已经和上司扭打起来。原来她始终亢奋,小腹发烫,刚才的香味让她拳头也发热。
她眼睛通红,像是被夺走珍视之物的alpha。
“你想骑在我头上拉屎还早一百年呢,你个刚毕业的雏。”
上司轻松避开她的拳头,最后狠狠把她的脸砸在墙上,“被一点信息素就勾得发狂,你是野兽吗?粗俗、野蛮,有一点模范生的样子么!”
长官训话,属下当然不该笑。
但池涟漪却咧开撕裂的嘴角,她看见了。
看见了这位长官出血的掌心,密密麻麻的指甲掐痕……刚才在检查室,闻到了那股香味,原来长官就是这么忍耐的啊。
下次,她也要藏好才行呢。
第二天,议会的几辆防弹车停在军部门口,那个女人被遮得密不透风,来接她的议会长凌天面色柔和,没有官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