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太平。”k·k耸耸肩,“至少那位闲王安静了‘很久’不是吗。”
提到那个名字,菊池梦和太宰治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接话,飞姆托之所以安静,还不是因为把目标转到他们那里。
“那就这么定了。”太宰治拍手,“那我们这走吧。”
“吃肉吃肉”扎普喊。
“那个我会准备。”太宰治嘴角抽了抽,“你们要不要问问克劳斯和史蒂芬他们去不去。”
扎普信心满满,“老板肯定会去的啦,我用手机通知一声就可以。”
眼看约定已满,菊池梦突然犹豫了一下,看看时间,“太宰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太宰治挑了挑眉,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没追问,“好,别太晚,很多好吃的料理都会凉噢。”
“不会太久。”
她转身,嗖的一下整个人消失不见,太宰治望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魔法使真便利不是吗。
“小梦小姐去哪?”雷欧好奇地问。
“去教训某个不听话的'宠物'。”太宰治笑眯眯地,“走吧,我们先去占位置。”
自在天的边缘,结界与灰雾的交界处。
菊池梦的身影从淡金色光芒中显现,她的光此时还是金色,显然还在很喜欢金色的阶段,环顾四周,感知蔓延开来,魔力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飞姆托。”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灰雾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哎呀呀。”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发现了呢。”
菊池梦抬头,看见飞姆托正坐在,灰雾中到处都是废墟边缘的一根突出的横梁上,双腿悬空晃荡着,手里闲来无事晃着权杖,灰色面具在雾中泛着冷光。
“你在这里做什么?”菊池梦问。
“赏月啊。”飞姆托理所当然地说,仰头望向天空。
菊池梦沉默了两秒,然后抬手,金色的魔力在指尖凝聚,“......你是觉得我有多好骗?”
飞姆托立刻坐直了身体,“喂喂,等等,虽然我不介意变成乌鸦,但永久的还是免了吧。”
“等什么等,不等。”一根金色的锁链从她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脚踝,飞姆托低头看了看那条锁链,又抬头看看菊池梦,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嘻嘻的弧度。
“小梦梦,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啊。”飞姆托轻笑着,“又是锁链又是捆绑的,怪让人害羞的。”
菊池梦面无表情地收紧锁链。
飞姆托整个人被从横梁上拽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权杖飞出去,在雾中断成几节,他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做作的惨叫,“好痛!小梦梦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以前你也不会当着全世界直播攻击我的城市。”菊池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天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飞姆托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灰色的面具对着她,“那可不是攻击,那是帮你立威啊,你看现在还有谁敢小看你?就连你们魔法使保护局那些老古董,现在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吧?”
“我不需要那种立威。”
“你需要。”飞姆托的语气忽然认真了一些,“这个世界不相信善良,只相信力量,你越温柔,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让他们怕你,比让他们爱你更安全。”
菊池梦愣了一下。
飞姆托趁她不注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而且你看,你那天的表现多完美啊,几秒钟就解决了所有怪物,连飞灰都没留下,现在整个自在天都把你当守护神供着,多好。”
“我不需要被供着。”菊池梦皱眉。
“那你需要什么?”飞姆托歪头,面具下的眼睛似乎正盯着她看,“朋友?你已经有了。力量?你也不缺,地位?你也不在乎,小梦梦,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我以为你知道。”她望着眼前这个俊美而疯狂的怪物,栗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以为飞姆托是知道的,或许自认为相处还算愉快的那段经历,对十三王来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碎片,根本不值一提。
尽管如此,对于旅行的重点——阿卡夏,菊池梦只和他曾说过,她难得地卸下了防备,对着这个俊美的怪物倾诉了自己的勉强算作理想的未来,而他当时只是笑眯眯地听着,灰色的面具,像一面深不见底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