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三个字砸下来,虞素星不清醒也得清醒了。
味蕾没有得到充分满足,虞素星闭了闭眼,睁眼时,带着银戒的右手捏了捏,“那你喊我一声老婆。”
沈清雪握住她的手指,不准她再乱碰。
不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还好,知道了反而有些喊不出口。
虞素星眯眸,左手搭在沈清雪的锁骨处磨了磨,“不喊?”
眼瞧着她左手也要使坏,沈清雪赶忙喊出一声:“老婆。”
很是生硬。
虞素星摇头:“不行,你要像我喊你老婆那样喊。”
那种掐着嗓子甜腻到不行的嗓音,沈清雪张了张嘴,愣是好一会儿都没喊出来。
沈清雪有些委屈地蹙起眉。
虞素星晃晃手指,“装可怜也不行哦,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喊我就不松手,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睡觉也行?”
傍晚才见效的一招,转眼就失效了。
沈清雪干脆闭上眼睛,她试着回想今日虞素星给她戴上戒指的画面,唇瓣微张,喊出一声:“老婆。”
很甜的嗓音,但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自然流泻出来的亲密感充斥在这一声“老婆”中。
虞素星“啵”的一声亲在这张甜甜的唇上。
亲得沈清雪睁开眼睛看她,带着些许羞恼:“你、你说话不算话。”
“哪里不算话了?”虞素星右手从寝衣下摆抽出来,她捏着自己的衣袖给果冻擦了擦,然后将已经松散的衣襟带彻底扯开,再慢慢地系回去。
她特意系得紧些,防备着自己。
她大概是有两个脑子,一个脑子看到沈清雪哭想着赶紧哄人,一个脑子看到沈清雪哭,只想让人哭得更厉害。
“看,这不是给你收拾好了吗?”虞素星说着,将沈清雪的上衣下摆塞进裤腰里,保证她的手没地方伸进去。
沈清雪轻哼一声,翻身往里睡,小小声说一句:“坏东西。”
虞素星挑眉,贴上沈清雪的脊背,手臂揽住她的腰身,纤长的手指往上轻移,蠢蠢欲动,“谁坏?”
沈清雪生气地掐住她手背,“你坏。”
不知道有什么好吸的,明明她自己也有,非要吸她的,害得她现在感觉都不太舒服,好像触感还残留在上面,心根本静不下来。
虞素星反握住她的手,唇瓣抵着她的耳廓,轻声问:“那你喜欢我的坏吗?”
沈清雪心跳漏了一拍,反感吗?好像不反感。
那是喜欢吗?她也不清楚。
沈清雪摸了摸小腹,并拢双腿,略带冷淡地道:“我才不喜欢,我要睡了。”
虞素星看着她满面绯红未消,心里琢磨着这句气话是真是假。
那本《金兰计》其实写得并不详细,沈清雪看过,应该知道女子和女子之间也能有欢愉。
但再详细的,沈清雪大概不清楚。
虞素星也不清楚,她全凭本能和喜好,对这方面是完全不懂。
要不要提前了解一下呢?
最起码她的吻技肯定要精进一下,别的不说,总不能连接吻都不让她吻吧。
怀里抱着这么香香软软的小娘子,让她谈个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她能做到才奇怪。
虞素星带着满脑子的颜色想法睡下,以至于梦中的她都在追着沈清雪吻,一直吻一直吻,直到沈清雪说喜欢她的吻,要天天和她接吻。
虞素星是笑醒的,醒来就对上沈清雪好奇的目光。
“你梦到什么了?”
虞素星呛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撒谎:“梦到我把秦四踩在脚底下摩擦。”
说完又觉得晦气,一早提到秦沛瑾,简直破坏心情。
“今天上午我们学射箭,下午再学骑马。”虞素星转移话题。
沈清雪果然不再关注她的梦,满心期待:“是已经选好马了吗?”
“我让墨羽亲自去选的,”虞素星说着起身,径直脱下寝衣,“今天上午那匹马应该就能送过来,听说是匹棕色的母马,性情很温顺,你下午试试,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再换。”
虞素星本来是想要匹白马,因为她感觉沈清雪很喜欢白马,但选来选去,墨羽说还是那匹棕马最温顺,虞素星便先定下那匹马,让马场的人今日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