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冷冷的一双眼落在她的脸上,不带半分情绪波澜。
虞婧湫感觉心一下凉了半截,她讨厌虞砚宁这副冷淡沉静的模样,像是万事万物不会动摇她的心。
可明明,明明那日她酒醉后,不仅没有推开她的吻,反而加深回吻。
现在又做出这么一副清冷淡漠的样子,骗谁呢?!
“你忘了你先前说过什么吗?”虞砚宁开口,神色冷肃。
虞婧湫感觉怒火一下冲向头顶,她当然记得,她为了把人哄回家住着,信誓旦旦地说会忘记酒后那一吻,会做回恪守本分的好妹妹。
可她做不到,她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她和虞砚宁不行?
两个小辈都可以,她和虞砚宁为什么不行?!
虞婧湫猛地吻上去,她揽紧虞砚宁的后脖颈,毫无章法肆无忌惮地倾压着厮磨着,偏生怎么都撬不开虞砚宁的唇,越撬不开,她越要撬,撬着撬着还气得流出眼泪。
虞砚宁尝到唇齿间泪水的咸湿味,眼中的冷色渐渐转变成无奈。
吻都不会吻,却想要把她压下去,谁给她的胆量和妄想?
妹妹大了,终究是不好管了。
虞砚宁齿端微松,虞婧湫精神一振,不等她攻城略地,虞砚宁抬手压住她的脑后,压迫感极强地攻了进去……
回到兰雪院,虞素星和沈清雪简单洗漱完,虞素星高高兴兴地把人塞进被窝,她在床上架了个小桌子,开始写定亲宴邀请名单。
楼家姐妹、李婵、谈家姑娘……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她写了一竖行的名字,还都是姑娘家的名字。
她抬头看看虞素星专注的侧颜,再低头看看名单,轻声问道:“素星,你有这么多朋友吗?”
“是啊,”虞素星的人缘一向好,她还是捡着觉得亲近的朋友名字往上写,就这样也写了好多好多,“你今日其实都见过她们中的一些人了,李婵就是那个大嗓门的,谈郗就是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但耍鞭很厉害的女孩子……”
沈清雪听着她一个个介绍,这些姑娘家大多会武,听虞素星介绍她们的熟稔口吻,想来从前是经常在一起玩的,就像是楼令遥和李婵对虞素星那样,揽着肩搭着背,毕竟女子和女子之间没有什么避嫌的需要。
可是现在和从前不同了呀,对外她和素星是一对未婚妻妻,做戏要做全……
沈清雪抬眸看向虞素星,谨慎地道:“今日那位李姑娘一见你,就揽上你的肩膀……”
“她这人就这样,手欠!”虞素星把纸张拿起来吹干墨水,“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揽你肩膀的。”
要是敢,非得给她掰折一次。
沈清雪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素星,我是在想,从现在开始,我们对外就是一对未婚妻妻,那是不是应该和别的女子保持一些距离呢?”
虽然之前说要和她最好,虞素星答应过不再和别的姑娘家离很近。
但是今非昔往,沈清雪觉得应该再说清楚一点。
“素星,你看,如果让别人看见我们和别的女子之间不避嫌,那外人是不是会起疑心,觉得我们可能不是磨镜?那是不是不好?”
“确实,还是清雪你考虑得周到,”虞素星赞同地点点头,“那等定亲宴那日,我在席上说一下,让她们以后和我保持距离。”
“那她们会不会不高兴?”沈清雪试探地问。
虞素星摇摇头,把笔墨纸张收起来,“她们也就是习惯勾肩搭背了,下意识的行为,改一改就好,没什么。”
虞素星把小桌子放回榻上,接着又熄灭好几盏灯火,最后只剩床边这一盏。
她钻进被窝,刚一张开手臂,沈清雪就进入她的怀抱,任由她抱抱摸摸。
“你好像长肉了,”虞素星的手在她腰上摸来摸去,比量着,“好像确实长了一点点,但不多,还是要多吃才行。”
这些日子只要天晴,她们就会带着虞佑蓁一起在花园中踢蹴鞠,甚至在园中搭了两个小门,找人组队踢球。
因为虞素星这一员猛将的存在,虞佑蓁带领的小组几次惨败,每次都气呼呼地说不踢了不踢了,结果第二日依旧一脸气势汹汹地要来一雪前耻。
下午运动量大,沈清雪晚膳吃得就多,每日也会跟着虞素星练练怎么用那把短刀,不知不觉间,食量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