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令昀淡定地看向傻妹妹,好心提醒她:“别多话,专心吃饭。”
看看人家虞佑蓁小朋友,吃得多专注,完全不觉得两位姐姐行为有异。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彼此都有婚约,如此相处有什么不对呢?
另一边,沈清雪捂着唇压抑地咳上几声。
虞素星好笑又无奈地看向她,端起茶杯喂她喝水:“说了辣你还不信,非要尝,现在被辣到了吧?”
沈清雪也有些后悔,她是想尝尝虞素星喜欢的口味,那水煮肉片看着清淡,没想到尝起来辣呛得很。
虞素星还取笑她。
沈清雪捧过茶杯,自己低头慢慢喝水,不说话不理人。
虞素星惊奇地看着她的反应,这是被她笑话生气了?
清雪竟然会耍小脾气了?
可喜可贺!
“生气啦?”虞素星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沈清雪的衣袖。
“没有。”沈清雪把衣袖从她的手中抽出来。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虞素星压着笑意,拎起酒壶在小酒杯里倒上浅浅一层酒液,在沈清雪鼻尖晃了晃:“喝吗?”
宴席上虽摆着酒,但只有虞素星和楼令遥会喝一些。
沈清雪从未尝过酒,更不敢轻易试,即使好奇地看了好几眼,也没提出要求要喝。
虞素星本来想带一瓶回去后再让她尝,现在见机哄人,也没多倒。
这果酒本就度数低,这么一点应当没事。
鼻尖酒香扑鼻,沈清雪意动:“我怕我喝醉了……”
“没事,我在呢,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抱回去。”虞素星把酒杯放到她手里。
沈清雪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抱不好,但酒越闻越香,她谨慎地倾斜酒杯,探出舌尖去尝杯口那一点酒液。
甜的!
沈清雪双眼亮晶晶地虞素星,“不是说酒都是辣的吗?”
“果酒不辣的,但不能贪多,喝多了上头容易性情大变。”虞素星怕她喝上瘾,还不忘恫吓一下。
谁知沈清雪乖得很,慢慢尝完杯中那一点,没再开口要。
只是眼睛时不时往酒壶那里瞅,看一眼收回来,继续吃饭,再看一眼……
她越不说,虞素星越看不下去,她豪气地拎起酒壶,一下给杯中添满小半杯酒液,推给沈清雪:“喝吧,说不定你酒量很好呢。”
酒量不好也没关系,有她在怕什么。
清凉的酒液在杯中晃漾着,沈清雪难以拒绝,她一边吃饭,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么些全喝完了,只是脸上有些红,神智却清醒得很。
虞素星试探又给她倒了些,杯中再次见底,沈清雪脸颊变得红扑扑的,眼睛却越来越灿亮,明显心情好了很多。
都说一醉解千愁,看来这酒是把她心中那点心事都冲散了。
一行人吃喝完离开天香楼。
从天香楼出来,沈清雪一直紧紧牵着虞素星的手,有时候还会在她耳边说几句悄声话。
带着酒香的气息扑洒在耳廓上,虞素星觉得耳朵痒痒的,“不回,今天有风,我们去西坡放风筝。”
沈清雪悄悄看一眼走在前面的楼令遥,继续在虞素星耳边软声说话:“那你和我一起放风筝吗?”
虞素星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和你,不然和谁一起放?”
她今日出来主要目的就是带沈清雪玩,当然要和沈清雪一起放风筝。
楼令遥回头看一眼黏糊的两人,眼角抽了抽。
阿昀说得对,看这两人这架势,怕是婚约要成真了。
西坡绿草茵茵,虞素星拿出一只雌鹰风筝,雌鹰体型本就比雄鹰大,这风筝又做得精细,乘着风势一起,威风凛凛。
虞素星握着沈清雪的手,帮着她一点点放风筝线,让那只雌鹰越飞越高。
“素星。”楼令遥一边放着风筝,一边走过来。
沈清雪听见她的声音,视线从风筝上收回来,离虞素星更近些。
虞素星的注意力还在风筝上,闻声头也没低,“有事?”
这么正经喊她,肯定是有事要问。
虞素星猜到她要问什么,果不其然是那句——
楼令遥:“你的任职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