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把转动,名取周一进入房间,便看到跪坐在床上不停颤抖的少年。
“这就解开。”一个响指,纸人的束缚解除。
夏目靠在名取先生的怀里,即便被水分折磨,他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对方的工作:“拍摄呢?”
“早就结束了。”名取周一轻轻抚摸着夏目的脑袋。
夏目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之前只能靠在床头打颤,现在只能靠在名取先生的怀里。
本以为失去纸人的束缚后会立马出水,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什么也出不来。
“不会真的坏了吧。”眼睛带着怒意,看向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在夏目耳边轻声说:“我会把它修好的。”
一个悬空,他被名取先生用抱小猫的手法带进浴室。
在《青空》剧组拍摄的时候,他让名取先生出去,但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那时不同。
夏目想推开名取先生,却使不上劲。
“别看,我自己解决。”
“出不来吧?”
“这还不是名取先生的错!”
“既然是我的错,请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不准看……”
名取周一轻笑:“好,我不看。”
但夏目背对着他,即便他看了,也不会知道。
他靠在少年的颈肩,闭上眼睛,呼吸撒在耳边,撩拨着对方的心弦。
宽大的手掌抚摸上小腹:“是这儿吗?”
夏目嘴唇紧闭,漏出一点儿声音:“嗯……”
轻柔的动作瞬间变得粗暴,重重的被挤压,他来不及做防守,脑子一片空白。
浴室响起淅沥沥的水声。
结束后,夏目意识回笼,他与名取先生的距离很近,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还有……身后的异物感。
“变态!”夏目立马推开对方,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名取周一解释:“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夏目叹气,换一个话题:“拍摄工作也是骗人的吧?”
“确实有拍摄工作,不过前后只花了半个小时。”名取周一坦白。
夏目捏紧拳头,他想到那两杯牛奶和温水,原来是早有预谋!
努力平复心情,想了想,做出决定:“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他和名取先生睡觉就是单纯的盖棉被,只会亲吻和抚摸,不会做其它事情。
转身离开,被拉住,名取先生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咬:“前天晚上我也忍的很辛苦。”
还没想明白话语中的含义,他被松开,名取先生笑着说:“我们扯平了。”
夏目:“这算哪门子的扯平?两件事能比吗?!”
要是一个差池,他的小鸟可是要去医院见白大褂医生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名取周一宛如皮肤饥渴症的病人,紧紧贴着夏目。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分开睡,好吗?”
“我现在只想分开睡,”夏目叹气,“冷静一下吧?我也是,名取先生也是。”
他们彼此都需要冷静。
名取周一的手掌贴在少年的脖颈,手指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那……要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吗?”
原本平静下来的躁动又重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