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夏在旁边不停地点头,学会了学会了,以后她也要这样干。
五条惠感到心累,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知道五条惠在想什么,五条夏正在琢磨着另一件事情。
咒胎九相图,真正拥有智慧的应该就只有前三个,老三血涂,老二坏相,还有一个老大不知道姓甚名谁。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至少老大应该是完全有个人样的。
而且他们这么兄弟情深等等,五条夏猛地抬起头,这个,那个,他们好像还没有和虎杖悠仁说过这件事。
嘶不太好办啊,但是又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五条夏看看她爹,然后半点都没有犹豫地就把这个人选给pass掉了。
别了吧,他爹只会一点弯都不拐地直接把事情全部告诉虎杖悠仁,还是不太靠谱捏。
至于她自己,那也算了吧,她和她爹其实也没啥不同,五条夏心里有数。
不过要说起靠谱的大人,五条夏心中倒是有了人选。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家入硝子听着五条夏一顿输出也是皱紧眉头。
虽说夏油叛逃后有了一个极恶诅咒师的名号,但要和加茂宪伦比起来那还是小儿科。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其实直接说也没关系。
只是整件事情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太过残酷了。
怎么说呢,这种从出生起就一直被算计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家入硝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五条夏递了两颗巧克力,“我会和他说的。”
“好耶!”五条夏带着巧克力愉快地走了。
家入硝子站在窗前抽着烟,还真是造孽。
虎杖悠仁被算计着出生,小夏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9章
◎那是不同于咒胎九相图中任何一个却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们两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们两个送去沉海!”
“嗤!”x2
无论是坏相还是血涂都对五条夏说的话嗤之以鼻,沉海难道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吗?
她要是敢沉他们就敢跑。
“噫~电视剧不是这样说的呀。”五条夏好遗憾,他们怎么就不按剧本来呢?
唉~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可惜她爹这会儿不在,不然肯定会配合她的,五条夏嘤嘤嘤嘤嘤。
“好吧好吧,”五条夏肃了神色,放出来一张图片,“和你们合作的是这个人吗?”
坏相和血涂不语,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哑巴。
“好吧,那就是了。”
五条夏心情不爽地把照片收起来,那张图其实是她p的,就是在她爹的额头上加上一条缝合线。
坏相血涂不张口也没什么,他们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这俩还是太嫩了,真要算起他们的社会经验还没有五条夏多,毕竟出生即封印。
“还有见到过其他的人吗?”
坏相血涂依旧不语。
五条夏不想唱独角戏,所以她换了一个话题,“你们还有个大哥吧?不想见见他吗?”
“你想干什么?”血涂最沉不住气,被五条夏一激就破功了。
“不干什么呀,请他来咒术高专做个客而已。”
“你这叫做客?”坏相抬手,手腕上的锁链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哐当声。
事实上,这个地方就是当时虎杖悠仁第一次来高专的那个房间,墙上,锁链上密密麻麻的咒文,用来关押这两个特级咒灵再合适不过。
“是的,我们就是这么热情好客。”五条夏再一次选择性耳聋,假装听不懂坏相话中的阴阳怪气。
“好嘛言归正传,”五条夏看着坏相和血涂,“据说你们兄弟关系很好?那为什么还要为虎作伥呢?”
五条夏的表情变得很真诚,“你知道和你们合作的那个人是谁吗?”
“加茂宪伦。”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加茂宪伦早就死了,现在和你们合作的明明是夏油杰!你们才不会信我挑拨离间的话。”
五条夏原本极为生动的表情消失了,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冷。
“可是夏油杰是我亲手杀死的,更是我父亲亲手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