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还在公园里跟他亲吻的难舍难分,甚至许下了我要跟李源辉离婚,然后跟他在一起的约定,但我现在又反悔了,我努力说服自己,我只是想保护盛轩。
在我和李源辉的这一切结束前,我不能把他牵连进来。
“对不起……”我对盛轩开口,他身体怔了下,而不远处的宋云骞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盛轩微微抬手,打断了我的话。
他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宋云骞面前,“你学的很像,比上次有进步。”
宋云骞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他问。
盛轩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挡在我和宋云骞之间,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在一旁沉默的林宇程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化验报告:“病人需要休息,都出去。”
他把病历放在床头柜上,宋云骞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依旧傲慢,不是商量,是某种无声的对峙。
“好。”宋云骞说。他向后退了一步,那副李源辉的壳子从他身上褪下来,重新变回那个傲慢的、懒散的宋云骞。
他转向我,嘴角弯了一下。“雪儿,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经过盛轩身边时停下来,偏过头看着他。“盛检察官,”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根本不想回来?也许他巴不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也许——”
他顿了顿。
“也许他早就配不上她了,而她也该换新的丈夫了。”
门合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林宇程收拾好病历,又看向了盛轩。
“盛检察官,”他说,“她该休息了。”
门合上了。
盛轩随着宋云骞离开,原本感觉格外拥挤的病房好像忽然变得空荡荡的,我侧着视线,能看到林宇程眉梢眼角尽是疏冷,在我视线注意着他的同时,他的神色也冷冷的,和之前我维修保温杯状态判若两人。
“过来。”林宇程简洁两字对我下了命令。
他是医生,我是病人。
我习惯性的在这样特殊场合服从,于是乖乖走过去,在林宇程的目光里轻轻躺回到了床上。
林宇程抬手摸向了我的腺体,另一手则是拿起手机,似乎在命令着谁:“把监控关了。”
我眨了眨睫毛。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发晴期忽然来临,我无措的瞪大了双眼,接着看向了alpha。
他盯着我始终未曾消肿的腺体,瞳孔在我的注视下,几乎快要收缩成细线,仿佛要把我钉在床尚。我不受控制的轻轻喘气,被他吓到了,我张了张嘴,但根本没用,此刻在发晴期控制下,我满脑子都是眼前alpha的信息素。
“这几天,我接受伊宪的委托,一直在研究一种药剂。”
林宇程面无表情,他拿出了保温杯让我握住,又摸了下我的额头。
“这种药剂注-射后,可以让你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迟钝,但会对某个alpha的信息素非常敏敢,让你永远离不开他。”林宇程俯身在我的脖颈上,重重衔咬上了一口。
“好疼……”我几乎瞬间迸溅出了眼泪。
林宇程好像已经忍了很久了,也早就想咬了。
信息素注如的瞬间,我便难受到只能握住林宇程的杯子,他手指灵活,在保护着我的布料上游走,那种感觉就仿佛在故意折摸我一样,我感受着他指间粗糙的磨砂感,一下子哭了。
林宇程碾了碾手指上的眼泪,又仿佛做实验检测数据一般看着正在哭泣的地方。
“份的。”他俯身贴近了我的额头,“总是你替我维修,这次换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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