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柔和氤氲,床头则是摆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棕色河狸玩偶,这是我在二手市场买回来的礼物,也是mit的吉祥物。
以前在家里,就是这只玩偶陪伴着我长大的。
我的养父伊恩是mit机械工程系的名誉教授,长相温和清隽,性格风趣幽默,他在学校里很受学生喜欢,而我受到他的影响,自然也希望能够考入mit,成为学校里的一员。
抱着怀里的玩偶,我合上了眼睛。
门外哐哐的声响将我惊醒,我忍不住起身,看见塔丽又换了身性感的连衣裙,甚至连妆容都变得有些不同了,眼线漂亮精致,红唇明艳,唯独眼底的疲惫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塔丽,这么晚了……去哪里呀。”我担忧极了。
她看了我一眼,移开了目光,“我又找了份凌晨俱乐部的兼职,伊芙,对不起,吵醒你啦。”
“可是,你已经同时在干四份工作了,”我走到她面前,“别因为这件事把身体弄坏了,我们没医疗保险,一场病就能毁掉一切。”
塔丽眼神微微动容,她勉强笑了下,“好,我会注意的,我上班要迟到了,明天见。”
她摸了摸我的脸,提起包离开,我看得出塔丽的心事重重,却无可奈何,只好目送着她离开。
……
周末,我开车到了郊区,来到了林宇程的那栋别墅。
还没等我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眼前的门已经打开了。
林宇程穿着浴袍,手里还握着电动牙刷,淡漠深邃的眼睛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进门。
黑色分明是禁欲和冷淡的颜色,也是林宇程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但偏偏他身上这件黑色浴袍却被他穿出一种冷淡的性感。
凸起的喉结,颈项侧青筋缠绕,身材高大,宽松的浴袍甚至可以看得出他劲痩强悍的身体曲线走向。
我跟随着他默默地走进了屋内,又上了二楼。
林宇程停在了浴室的镜子前,刷牙,漱口,喷洒剃须水,又将刘海随意打理,露出整张优越立体的骨相脸。
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拿起搁在一旁的蓝色香水,有条不紊的喷在自己的脖颈上。
一股清淡冷冽的松针气息传来。
我猜他的信息素应该也是这种清冷的味道。
“老板……”
“嗯。”林宇程喉咙溢出一个字。
“今天是不是不需要我呀,我刚好带了工具,还想去接点私活……”
“过来。”他打断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只好又跟着他走进了卧室旁的书房。这里的装修就更加夸张了,深色实木的书架,棕色雪茄椅,以及那些陈列着的古董和装饰物都让人目不暇接。
林宇程走到了那张真皮椅上坐下,高大的身形呈现放松姿态,而他拎着的保温杯此刻也在浴袍下时隐时现,被灯光折射出恐怖的光芒。
他换了个姿势,长腿随意交叠,“伊芙小姐,你今天来我这里做什么。”
这番话让我有些羞愧的红了脸,我支吾着:“……维修。”
“维修什么?”林宇程唇边竟然有了淡淡的笑意,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再次看向他,那阵笑容很快消失了。
“……你的东西。”如果面前有镜子的话,我应该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高温下的番茄,随时都会炸--出汁水,我心一横,走到他面前,保温杯此刻站立着放在那里。
我犹豫着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修理它。
跪下来?显然不可能。我磨磨蹭蹭,直到林宇程向我伸出手,我的双推瞬间悬空,他的手臂用力,让我坐在了他的推上,轻描淡写的解决了我的问题。
保温杯就在我的眼前,我伸手便可以修理。
我:“!”
alpha哪怕是坐着,好像也高出一截似的。浴袍下的手臂强壮有力,手腕窄瘦,青筋盘旋,就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我什至不敢往后靠,身体崩的僵硬,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凭借着仅存的记忆力去修缮他的保温杯。
好慢,为什么他每次都这么慢?汗水顺着我的脸颊不断往下滑落,alpha的青草味信息素和身上冷冽的松针气息交织,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的腰根本不敢往他的腹肌上左下来,只好一直强撑着。
叮。
身后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
林宇程应该是点燃了一根烟,打火机也是金属材质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