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岛的夜景宛如一幅铺展在脚下的璀璨画卷,中央公园的墨绿,新泽西的遥远灯火,尽收眼底。
“有人吗?”我轻声问道,“清洁服务。”
无人回应。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目光扫过靠门的茶几时,骤然定格。
写着我名字的体检报告?
“……”我不清楚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报告很薄,纸页似乎还残留着微弱的体温,以及一缕极淡的、清冽的……青草气息。
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各项指标……
最后一页。
结论栏只有一行手写的字,笔锋锐利如刀,力透纸背。
“omega。腺体功能障碍。发育正常。无法接受永久标记。”
青草气味一缕一缕地飘进我的鼻腔里,电石火光间,我已经明白了一切。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敲打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手中的清洁工具和提包统统掉落在了地上。
alpha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光。
简单的休闲服饰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压迫感,英俊的面孔在背光中轮廓深刻,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沉淀着某种危险而愉悦的暗光。
我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他一步步走近,从容不迫。
我想逃跑,双腿却好像灌了铅似的,压根无法动弹。
下颚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力。
眼前的男人钳着我的下巴,硬是把我抬起来看向他。
我被坡抬头,对上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他嘴角带了点笑,声音甚至有些莫名的性感。
“又见面了。”
“你……你放过我……”我惊恐地看着他,他的容貌和李源辉并不算像,但那种傲慢到目中无人的气场却如出一辙,我恍惚间甚至想起被李源辉强行锁在床尚的日子,差点想要跪下来求他。
“上次忘了自我介绍,”他的手指蹭过我的唇瓣,带起一阵极轻的痒意。
我扭着头想要挣脱,alpha稍微用力,轻松控制了我,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缓慢进入我的耳底。
“我叫宋云骞。”
第8章相似点
相似点
我一动不动的僵着,握紧拳。
男人看着我这幅消极抵抗的姿态,眉梢微挑,尾音拖长:“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那天晚上是意外。”我盯着自己鞋尖,声音也压得格外低,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可怜腔调:“是我没有做好措施,信息素影响到了你,我想……我该为我的冲动道歉。”
头顶传来男人短促的冷笑。
“不是意外。”他换了个姿势,倚在办公桌沿,黑色西裤布料绷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我确实对你感兴趣,不过仅限于身体。”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我结婚了。”
“那不重要,我不会终身标记你,”男人用骨骼分明的手蹭着我的脸颊,“也不会影响你和你丈夫的婚姻。”
见我别开脸,他无声地勾起唇角,嘲讽明晃晃地挂在那里:“从你那天晚上的反应来看,我显然让你很满意。如果你的丈夫真那么‘能干’,你怎么会饥可成那副样子?”
他再次看向我,嘴角那抹弧度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的后背冒出些许冷汗,整个背脊几乎已经湿--透了。
此刻我唯一庆幸的是他还保留着理智,没有像那晚一样用信息素压制着我,让我的身体只是有股燥热感,还不至于到沦陷的程度。
“我丈夫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艰难的像从齿缝挤出来一样,“他监视着我的一切。如果知道你敢碰我,他会杀了你。”
宋云骞忽然向前一步。
他暗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定定锁住我数秒。
然后,从他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副姿态和我“失踪”的丈夫简直如出一辙。
就是平日里装模作样累了,索性懒得再演,径直露出冷淡又傲慢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