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沈溪怀念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回到屋里陪三毛玩了玩,吃完午饭就没骨头似躺在沙发里,嘴里叼着根挖冰激凌的勺子和逢笙发消息。
逢笙说想当面和沈砚道个歉,解释一下晚宴的事,让沈溪帮个忙。
反正闲得没事,沈溪答应下来,给沈砚发消息,问他在哪儿,顺便说了下前因后果。
沈砚过了会儿直接发了个网球场的定位过来。
网球场在城西,和沈家老宅正好在两个方向,沈溪开车顺路接上了逢笙,一路朝着网球场开。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网球场。
逢笙下车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来回深呼吸:“别紧张别紧张,你可以的,放轻松。”
“至于么?”沈溪好笑道,“我哥又不会吃了你。”
逢笙面无表情地说:“不会吃我,但能冻死我。”
沈砚就是个冰山,眼一瞥,看得人嗖嗖嗖冒冷气。
网球场有她们常用的球拍,沈溪接过侍者送来的拍子试了试手感,和逢笙一起朝里面走:“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逢笙:“因为你是他妹,你才没感受到。”
沈溪歪头想了想:“也有可能是我从小被冻习惯了。”
逢笙开玩笑:“所以变得厚脸皮了?”
沈溪:“......”
她挥拍就打逢笙的胳膊,逢笙早就看穿她的动作,笑嘻嘻地往场里跑,沈溪在后面追。
两人一路打闹到沈砚在的网球场。
球拍发出破空声,网球打在地上咚地又回弹,场内沈砚正在和另一个男人对打。
沈溪挎着逢笙的胳膊走到休息处,打球的两人身高体型差不多,都带着帽子,面容遮盖住大半。
沈溪正眯着眼睛看哪个是沈砚,耳边响起逢笙的声音:“你哥技术不错啊,周季遥的球那么刁钻,他都接到了,还能反击回去。”
沈溪觉得幻听了:“谁?我哥在和谁打?”
“周季遥啊,就邀请你去晚会的。”逢笙摸摸她的额头,“脸皮变厚,脑袋也不好啦,这才过去几天,你都不记得了。”
沈溪:“......”
她一巴掌拍掉逢笙的手,一边在心里骂沈砚怎么不告诉她和周季遥在打球,一边拉着逢笙就往回走:“走走走,我们赶紧回去。”
逢笙不动:“大老远跑过来,我事儿还没办呢,我才不走,要走你走。”
沈溪掉头就走。
逢笙:“......”
见这人还真丝毫不犹豫地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逢笙叉腰大喊,“沈溪!”
这一嗓子,叫住了沈溪,也让打球的两个人停下,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沈溪回头,用想杀人的目光看着逢笙。
逢笙无视,余光瞥见走过来的沈砚,开始默默在心里壮胆。
沈砚走过来,拧开水瓶仰头喝了口,才问:“你们刚才在闹什么?”
“没什么。”沈溪恢复日常从容平静的模样,她看了眼周季遥,“你既然有事儿,我们就晚点在谈,我和逢笙先去别的地方。”
阳光下周季遥笑得耀眼张扬:“别别别,我和你哥就是约好了一起来玩儿,大周末的谁还谈工作。”
沈砚也道:“你们来的事我和周总提前说过,没什么不方便的。”
沈溪:“......”
自从听靳南礼说过周季遥的事,沈溪看周季遥时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是晚宴时他故意把颜绮带到她面前,沈溪心里对他更是不喜。
沈砚不清楚晚宴发生的事,更不知道周季遥和靳南礼的过节,他还以为沈溪和周季遥关系不错,所以才把人叫过来。
见到沈溪偷偷瞪过来的一眼,沈砚挑了下眉。
事已至此,沈溪放弃立刻离开的心思,只能寄希望于事情早办完早结束,她坐到长椅上,抬手指着逢笙,对沈砚说:“她有事找你。”
沈砚目光落在站在长椅旁边的逢笙身上。
逢笙鼓起勇气和他对视,两秒后,又移开,然后又转过来,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