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抬脚踹在他小腹上,阿伟像个破麻包一样飞出去,撞在身后围墙上,滑落在地,两眼翻白,当场晕了过去。
阿伶捡起地上的手枪,手指在枪身上熟练地一拨一卸,弹匣落下,她随手将枪身同弹匣分开扔在一边,动作一气呵成,犀利得叫人移不开眼。
钟永灿彻底傻了眼,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身手好,竟然还敢徒手夺枪。
他吓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老豆......我老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阿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钟先生,聚众持械伤人,还非法携带枪支入境,你知不知在大陆,单就一样都够你坐好多年监?”
讲完,她转头看向季柏泓,“季先生,麻烦你去附近警局报下案,我把这些人捆起来,等公/安来处理。”
季柏泓很听话的点头离开,阿伶从工地边捡了些废弃麻绳,三下五除二,像捆粽子一样,把瘫软在地的钟永灿同十几个手下捆得结结实实。
季柏泓离开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一部分公/安下车查看现场,当看到地上那把被拆开的手枪和弹匣时,带队的局长脸色立刻变得严肃,他快步走到阿伶面前,郑重地敬了个礼。
阿伶礼貌点点头,指向被捆成一团的钟永灿,“就是他,带着这帮人来闹事,还让手下带了枪。”
局长看向钟永灿,眼神严厉,“带走!跟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钟永灿被两个公/安架起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不停地吼叫,“你们不能抓我!我是香江人!我有领事保护!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叫我老豆联络香江领事馆,搞到你们全部都要坐监!”
局长冷哼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不管你是边个,在深甽犯了法,就要老老实实接受处理!带走!”
两个公/安毫不客气地将钟永灿塞进了警车,钟永灿还在车里拼命挣扎,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大喊着要联系家里人来保他。
警车坐不下那么多人,阿伶同季柏泓便步行跟在后面,一同前往公/安局。
季柏泓看着警车远去,侧头同阿伶讲:“今日真是多谢你,让你受累了。”
“小事。”阿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淡然,好似刚才不过是打了几只苍蝇,“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两人一到公/安局,刚才那位带队的局长就迎上来,态度恭敬,“季生,你来啦,那个钟永灿在局里还是好嚣张,话要联络家里人来保他,我们不知怎么处理好,想问下你的意见。”
阿伶瞧出来,局长同季柏泓二人应当是旧识,难怪刚才公/安一行来的那么快。
想来季柏泓在深甽的根底,很是深厚啊,不仅同经发局熟络,在公/安系统里也有不少交集,钟永灿这回想要靠家里的关系保释,估计不容易。
季柏泓神色淡然,“让他联系。另外,同你们局里讲一声,这个案子性质恶劣,非法持枪,要严肃处理。”
“是该如此。”局长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伶同季柏泓踏出警局时,天光已经黑了,因为下过雨的缘故,空气湿漉漉的。
阿伶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见季柏泓一路都面色沉郁,心知他心情不好,就开口提:“季先生,现在已经挺晚了,不如我们先去食顿饭,食完就回酒店休息?”
季柏泓没意见,二人找了家附近的街边档,地方不大,但胜在够接地气,点单了一笼虾饺、一碟烧鹅同两碗老火靓汤。
坐定后,阿伶偷瞄季柏泓,见他面色还是不太好,想起今日钟永灿那么恶毒地骂他,讲他是私生仔、野种,照这么看,他在季家的地位真是低到贴地。
原先阿伶所在的朝代,虽然也听过私生子的名堂,但大户人家好歹都会顾及脸面,不会像这样,把人的伤口拿出来当众踩,半点情面都不留。
她实在不太会安慰人,静了一阵,才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软,“......季先生,钟永灿讲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条疯狗乱吠,吠完就算了。出身怎么样不是你选的,但你现在凭自己的本事买地皮、做老板,好犀利啊,他们有咩资格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