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谈崩了呢?”陈巧莲可不许她乌鸦嘴,乱说话,“你又不是没谈过恋爱,难道连怎么谈,还要人教你吗?”
“要啊~”
她是真心求教的,奈何陈巧莲最后还是不肯教啊。
两人从厨房出来,席巍和云锋在客厅,边下着象棋边喝酒,陈巧莲跟人约去打麻将了,云静漪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可能是酒喝得有点多了,云锋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就说想睡了,回了房间。
云静漪到客厅的沙发坐着。
席巍在收棋子,面容白净,睫毛低垂的阴影落在眼下,看着相当平静。
茶几上还留着两只空酒杯,一旁是玻璃材质的酒瓶,很大一缸,深棕酒液里浸泡着多种药材,和一条盘成蚊香的大蛇。
“你们喝了多少?”云静漪问他。
“没多少。”
陈年烈酒,云锋这把年纪喝不了太补的,所以他喝得不多,席巍是陪他喝的,自然也喝得不多。
但三两杯还是有的。
“这酒不能乱喝。”很猛的。
云静漪喝过,她知道那种从肠胃烧到全身,面红心悸的感觉。
好像吃了什么不可说的药。
“嗯。”席巍收好象棋,摆回原位。
“哪只酒杯是你的?”她问。
“干嘛?”
“我也想尝点,热热身体。”
最后席巍还是没说明哪只是他的杯子,但她还是尝到那酒的香烈了——从他的吻中。
这个吻来得突然,云静漪受宠若惊,下意识要逃,却被他大手死死地按住后脑勺,下颌也被他捏着,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乖乖任他宰割。
“唔唔——”她激烈挣动,想说她爸还在家里。
可席巍不听,只是站在沙发边,俯身尽情蹂.躏她柔嫩的唇,勾着她湿软的舌头缠裹,挑弄。
直到她浑身发软,原本紧抓他手腕的手一松,勾挂在他的袖子上。
“跟我出门。”他说。
至于原因,等他拉她下楼,坐进车里的时候,云静漪就知道了。
车门一关,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密闭空间里,街灯暖光透窗而入,昏暗中,席巍倾身凑近,按着她后颈,再次亲吻她肿烫的唇。
肆无忌惮,放浪无拘。
舌头好像都要融化在他湿热的口腔中,云静漪眼睫轻颤着,软趴趴地瘫在座椅里,融化成一个淅淅沥沥淌着汁的奶味雪糕。
“是去我公寓,还是就近找一家酒店?”
呼吸的空隙,席巍问她。
唇还贴着她的唇,声线明显低哑,眼底有火光喷涌,把她身体烫得火热。
“你公寓?”
“就以前那里。”
他喝了酒,开不了车,云静漪发动车子,直奔记忆中的那个地址。
还趁等红绿灯的时间,明知故问:
“去你公寓干嘛?”
席巍胳膊肘支在车窗边,撑着头,闻言,眼皮微动,却懒得睁眼,“不是说晚上继续?”
“在我家不行?”
“叔叔阿姨在,你放不开。”说着,想到什么,他勾唇轻笑了声,“我想听你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你公寓还没退租?”
“嗯,”他呼吸着,胸腔起伏,“怕你回来,不知道上哪儿找我。”
以前,她都是直接上门的。
他很怀念那些日子。
云静漪撇嘴,“说你新房装修住不了,才跑我家住的。可你公寓分明还能住人嘛……”
不然,怎么能时刻掌握她动态,知道她那男朋友是哪根葱?
“快点,”不想同她扯这些,席巍催促着,“几把赢了。”
云静漪瞥他一眼。
他穿一件宽松的圆领卫衣,线条明晰的锁骨露半截,下面搭一条灰色运动裤。
份量大,起伏明显。
她忍不住想笑,从鼻间哼出的一声气音,叫他睁开了眼,“笑什么?”
“都说那酒不能乱喝了。”
她还是这句话。
每逢过年,世宜市内的人车都少,今晚路况不错,很快就到他公寓。
真是刚进门,就被他按在门后狂亲。
随他欺身压来,她身后门板关上时发出一声轻响。
他那双宽厚灼热的大手不规矩,发觉她毫无抵抗的意思,他愈发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