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害怕的人是你!吃我家,住我家!不能又吃又拎,既拿又要,把人家唯一的女儿也给勾了!”
对,她说得没错,该害怕的人是他,该见好就收的人是他,最不该觊觎她的人是他。
所以,他得收心,得跟她保持距离。
就算后面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他也没理由没身份,阻拦她奔赴更好的选择。
她把她的择偶条件说得多明确啊,条条列列,他能满足多少呢?
像她这种缤纷色彩,本不该存在他荒芜贫瘠的世界里。
可她却真实存在过,可她却真实离开了。
一天,又一天,时光虚度。
他好想她,越来越想她,非常非常想她。
哪怕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哪怕获得一个又一个奖项,哪怕日进斗金,哪怕功成名就……
就像云静漪说的——“你现在事业有成,有房有车,找一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对你来说,那是锦上添花。”
他现在已经拥有够多了,可拥有再多,得到再多,就是差一个心仪的、合适的对象,就差一个她,只要得到她,他这辈子该有多完满。
就差一个她……
想要她,想得到她……
这从年少时期埋下的意念,随着年岁渐长,不是淡化,而是演变成一个疯狂的执念。
得到越多,遗憾越深刻。
当他事业再次攀上一个高峰,顺利拿下f轮融资,所有人都在庆贺,都在笑,他也在笑。
可当兴奋的浪潮消退,回到空荡荡的家里,躺在空荡荡的床上,那股空荡荡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如果她还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她会怎样陪他庆祝这样的夜晚呢?
安排一个烛光晚餐,买一个蛋糕,她随便打扮一下就很漂亮,接着用那把甜而不腻的声嗓叫他名字,夸他好棒好厉害,她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会弯成月牙状。
她会吻他,会害羞地向他展示她不可见人的装扮。
然后,她会满足他。
他了解她的身体,也了解她脑中不着边际的想象,一如她也清楚他的喜好,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愉快释放。
他有时在想,如果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如果他能早日功成名就,如果在那个分别的岔口,他不死心地拽着她不放……
他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本来可以在一起的。
可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
所以……
要想得到满足,他只能想办法把她抢回来。
就在她低血糖晕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天。
他决定把她抢回来。
睡衣纽扣被挑开,她被抓住,被抚摸,被亲吻。
被他扣在身后的双手扭动,指甲难耐地抠抓门板,窸窣噪音被咂咂吮声掩盖。
膝盖落地声轻微,她察觉身前一凉,轻颤的眼睫睁开,低头。
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弯折,是他跪在她身前,双唇印在她腹部。
察觉她视线,他抬头,清瘦骨感的长指抚着她肌肤向上,经过她髋骨,手指穿过布料,轻微拉扯两下,勒紧,薄透布料勾勒出羞人的形状。
“求你……”男人黑眸湿漉,声线喑哑,一身傲骨为她折服,落在她耻骨那一吻,虔诚似信徒,“给我。”
第53章
这里曾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衔接,因为不可告人,所以没有了。
一晃动,便滑脱下去,皱皱巴巴地堆积在细瘦伶仃的白皙脚踝。
接着,灵活软舌从潮热的口腔探出来,自甜香弥漫的果肉滑过,勾着甜汁,卷入口中。
桌上的电子时钟在转动,滴答滴答。
她也在滴答滴答。
指尖细细刮擦着身后门板,呲呲擦擦,尖锐恼人。
随动作进一步激烈,叫她猛吸入一口气,压进喉咙里,屏在胸腔里,被他大手紧扣的她的双手倏地攥拳,指甲掐进肉里,痛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