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粗而沉的呼吸声,偏过头去,想用唇碰碰他的唇。
他转移位置,故意叼着她后颈那一小片肉,好像叼着他的猎物。
她登时紧张瑟缩起来。
他笑:“你酒量怎么这么差?”
“不知道……”
有时候,真想不通,有些人的酒量是怎么练出来的。
一瓶红酒,她可能也就喝了四分之一的量,就已经晕沉沉的,没什么力气动弹了。
“以后别再随便跟其他人喝酒。”席巍说。
云静漪低低“嗯”一声。
每次她喝酒,好像情况都不太妙。
但时机挺妙,每次都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啪!”一巴掌下去。
她仅有的那点睡意被打散,在他唇舌触到的瞬间,每根神经不由亢奋起来,连带着身体都开始抖震。
他抓着她左手,手指扣进去,另只手轻拍两下她腰胯。
她深谙他所有暗示。
席巍莫名笑出声,鼻息拂过,叫她忍不住瑟缩。
“你说,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他紧了紧与她十指相扣的手。
她被那力劲弄得有点疼,被酒泡得发胀的脑子慢悠悠地转,语速也慢:“因为我懂你啊。”
“是你懂我,还是我懂你?”
他低头,唇舌颇有经验地绕着打转。
很会,真的很会。
不攻要害之地,也能叫她溃不成军,右手用力抠抓沙发,额头靠在胳膊上,闭着眼,压抑地无声尖叫着。
“呵~”她艰难地缓一口气,“如果你懂我,你就不会这样。”
“这样是哪样?”
当然是……攻城略地,完全地、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强势霸道地,向她展现他对她的占有欲。
舌头也行,其他的也行。
她都接受,也……没力气反抗。
“呃……”
猝不及防那瞬间,她像只炸毛的猫弓起后背,头低得更下去,能看到吸气时,薄薄的肚皮,勾勒出的形状。
“这样?”他明知故问。
云静漪勾唇笑,“想要亲亲。”
“刚刚不是亲你了?”
“接吻。”她说得更直白些。
席巍用他的方式回应她。
不,应该说是控制了她的语言系统。
叫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有理智,无法思考。
他说什么,她都听着。
他要她说什么,她就乖乖说什么。
如果她不肯,不乖,他多的是法子治她。
席巍喜欢一切尽在掌握。
而她喜欢——
“精神上臣服我,身体上控制我。1”
青春最是美好,两天两夜的光阴更是宝贵,他们就这么荒废在这件事。
吃了睡,睡了吃,作息混乱,日夜颠倒。
不是情侣,却做着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
作息不规律的结果,大概是周一凌晨,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云静漪便从睡梦中醒转。
没急着起身,她躺在床上。
看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先是感慨昼短夜长,天亮得越来越晚,再是扭头去看身旁的人。
席巍的睡相很好,薄眼皮遮盖那双心事沉沉的眼,身上的冷感削弱几分,但五官立体深邃,攻击力很强,到底还是热情不到哪儿去。
她伸手楼他的腰,脸往他怀里蹭,闭上眼,想再眯会儿。
可是,大脑却愈发清醒,有很多纷纷乱乱的念头冒出来。
一只手落在她后脑,她脊背僵硬了下,他轻抚两下以示安慰,“在想什么?”
“你会不会害怕?”她问他。
“嗯?”
“我有点。”云静漪从他怀里起来,抬手捋一把头发,往后,纤瘦脊背靠着床头,“如果跟你玩上瘾,以后没办法再接受平庸无趣的人和性了,我该怎么办?”
席巍缓慢睁眼,轻哂:“到时候,难道还打算中途离个婚,跟我玩完,就找前夫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