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都飞速啃了他一口,观察他的疼痛反应。
高岭之花只是微微皱了眉,嘴角却扬了起来,鬼味十足道:“今天也想要鬼压床吗?”
“还用手?我玩腻了。”元锦都说。
高岭之花眯眼笑,温柔道:“舌头也行。”
这下换元锦都头疼了,看来,他的痛感耐受阈值真的在逐渐上涨。
贞潔环版本落后,要贞不住了!
第25章习惯紫烟
葬礼前一天。
元锦都睡醒,又是不见人。
她照常洗漱,这次先照了镜子,头上没有奇怪的发辫,手指却大有不同,她的指甲盖修了圆润的弧,涂上了柔和的银粉色,还带细闪。
元锦都翻来覆去离近离远看了好几次,确认这不是她本人涂抹的装饰。
所以昨晚高岭之花把她哄睡后,自己不睡觉,挨个给她修指甲,还抛光涂色。
元锦都踢掉鞋子,弯腰去看自己的脚趾,
头发搭落到脚踝又蜿蜒在地毯上,光线暗了之后,她那十个脚指盖像圆润的珍珠,幽幽闪烁着珠光。
果然连脚趾也涂了。
“……压力这么大?”
她隐约还有印象,高岭之花压力大或者焦虑时,会自己找东西动动手指转移注意力,编织或者保养战舰,给小模型喷漆抛光之类的。
门外突然响起警报,不停重复着冷冰冰的“未经许可闯入”播报声。
元锦都打开门,今日的守卫换了人,并不干涉她的好奇与走动,也不搭理她的问话,只保持着距离,一言不发紧跟着她。
警报是外间楼下大厅发出的,元锦都来回走了几圈,后知后觉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了这一层的内间,各处的通道廊和连接门要么被锁,要么隐藏了。
走来走去,她能窥探到楼下大厅一角的,仅剩下室内花园的旋梯平台。
元锦都撑在栏杆上,歪头向楼下看去。
身后的守卫默默横枪,交叉着护在她身前,防止她因看热闹而不慎坠楼。
警报还在响,语音提醒结束。整个大厅闪烁着红光,元锦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敏捷又有劲的冲过来,甩开侍从的手,大声尖叫道:“别碰我!你们竟敢拦我!那个混蛋私生子!连镜宫的权限都不给我!!你们凭什么!从前,从前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镜宫是我家!!要是外公和妈妈还在,你们怎敢这么对我?!”
元锦都问:“她是谁?”
左侧的守卫回答:“三小姐,副官的妹妹。”
“……谁家的?”元锦都又问。
“前行政官夫人的。”
“哦。”元锦都说,“她来做什么?”
无人回答她。
三小姐拖来个椅子,坐了下来,气势汹汹抱胸道:“今天他必须见我!我不走了!我就站在这里等他!”
她身边的行政人员弯腰低声劝了什么,三小姐扭过脸,拔高声音道:“我管他忙不忙!我就想知道他把我舅舅关哪了!还有,君聆妹妹在哪!两年前,爸爸也是这养被切断外界联系关起来的……他是不是要继续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夺权,把阻碍他的人全部关几年紧闭后再宣布死讯,满足他的独裁专治!”
“我要让他给我个解释!”
三小姐咬牙切齿完,感应到了视线,转头向上看了过来。
白色的旋梯之上,一个穿着睡裙长发及腰的年轻女子赤脚踩在栏杆雕花台上,歪着头看她。
两人视线碰上,那女孩不躲不避,目光如常,平静无波地回看着她。
三小姐莫名打了个冷颤,环抱着胳膊的手更加用力。
这个陌生女子黑色长发,发尾凌乱卷翘,看起来很蓬松,像一种藤蔓缠绕着身体,给人一种窒息的视觉效果,脸又过于苍白,眼睛乌黑带着一种诡异的危险感,而且,她还穿了件白色的长睡裙。
不像活人,像鬼。
三小姐败下阵来,收回目光,像是安抚自己一样抱着胳膊上下摩挲了会儿,低下声音问身旁的侍从:“她是谁?”
“这几日住在镜宫的女士,由副官亲自带回。”侍从回答。
“……”三小姐反应过来,神色鄙夷道,“传闻竟然是真的!呵,我以为他多无私高尚,原来也这么龌龊肮脏。”
显然,她也以为元锦都是曾经的未成年人形武器。
元锦都望着三小姐直挺倔强的背影,问守卫:“高岭之花干什么去了?今天还回吗?”
守卫如实回答:“副官离开前有吩咐,午饭时他会回来与您一起吃。”
元锦都道:“那现在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