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胸肌硬邦邦的,她手落在上,情不自禁地收紧抓挠。
他颈侧绷紧的动脉跳动了一下,清晰的喉结上下滑动,细微的汗珠布满了他的全身,往日可见的矜贵冷淡全然消失,他此刻的模样简直像极了……
“你说得对,不是梦。”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腾出来的手用力拉开她的衣带。
裂锦声响起,他直白到几乎有些残忍的话随之而来。
“过去两次都是你的梦境,但现在不是。”
“梦已经结束了,棠梨,我不想再陪你‘做梦’。”
“就算你不敢,你接受不了,我也不想再陪你‘梦’下去了。”
“梦里你对我做的事情,我要在现实里对你做回去。”
长空月紧盯着她的眼睛,捕捉着她哪怕一瞬间的反抗。
只要有一瞬间,他就会用法术控制她,强迫她,占有她。
他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伪装了多年清风明月的道君,居然也真的将那些斯文刻入了骨血之中。
他根本不在乎。
他想要就要得到。
他就是要这么做。
反抗也不会放开她,甚至会迎来更用力的打压和欺辱。
他想要对她这么做——在现实之中这么做,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你是我精心培育的花朵。”
“我每日给你浇水、施肥、仔细打理,妥帖安放。”
“你的花开、花落,理应由我来享有和掌控。”
长空月贴着她的耳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极富磁性。
他完全惊呆了她,以至于她根本没来得及有任何反抗,已经感觉到了热意临门。
冷冰冰的一个男人,呵出来的气都是冷的,可靠近她的位置却炙热难耐。
棠梨猛地清醒过来,但为时已晚。
太晚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奏,就这么突兀地进门了。
那些终于反应过来要说的话,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
不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在他极具压迫性的姿势里一清二楚了。
“师尊……”
她沙哑地开口,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清醒了一瞬间就完全在状态之外了。
那些不知所谓的言语,也全都被长空月拒绝接收。
也许一开始他还愿意听她说两句话,现在是完全不想听了。
接受也好,拒绝也罢,都无所谓。
接受就好好接受,拒绝就强迫接受,道理非常简单。
长空月用力捂住她的嘴,她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呼吸,不受控制地发出窒息的呜咽声。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放开手,重重吻下去,渡给她呼吸的同时,夺走她所有想要出口的话。
棠梨整个人都被他身上浓郁的冷香所侵占。
她喘息着不断往上,唇齿再次被有力的手掌捂住,她喊不出师尊或是师父,更喊不出那声夫君,最后她只能含糊不清地用尽全力去喊他的名字。
她喊得声嘶力竭,却发不出一点清晰的声音,整个人乱七八糟,明明衣物甚至整整齐齐,人却颠三倒四,要命得难受。
窒息感和白光频繁袭来,双腿打开太久已经酸得不行,甚至在被放开的时候难以自主回归原位。
长空月今晚第一次有点过去的样子。
她动作很温柔地帮她合上,却在她刚稍稍匀称了呼吸,脑子清醒一点的时候,被他提着腰身拉起来调转了位置。
这次双腿不必发酸地支撑着空隙了,她如同正常人那样并拢着,却曲起膝盖,双膝触碰被褥,后背躬起,直到臀线一路上扬。
脸埋进了他送她的毯子,画面一片漆黑,她还是说不出话来。
毯子堵住她的唇舌和鼻息,她呜咽地喊着他的名字,带着怒意,可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之前说了那么可怕的话,现在就是闷着头只做一件事,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唯有那不停歇的接触与磁铁相吸的碰撞证明他还在,并且意念坚定。
棠梨有些生气,愤怒地扯开了毯子。
她发髻散乱,栗色的长发铺满了肩背,如映日湖的波浪般摇曳着。
她撑起身子,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扭曲回眸,泛红的双眼瞪着月色下那个明灭不定的身影,口中终于可以清晰地发出声音——
“长空月!”
她清晰地喊他的名字。
不是云夙夜,也不是什么别的男人,只是他的名字。
长空月弯下腰,胸膛紧贴她的脊背,终于开口,却是让棠梨更加愤怒的回应。
“再叫一声。”
再叫一声他的名字。
她从来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叫过他。
那嗔怒而夹杂喘息的声音令他理智丧失。
仿佛万古不波的深潭被炙热的火焰烧干,他蒸发成一团白气,带着窒息的沙哑与忍受不了的战栗,每次她喊他的名字,他都要战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