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道该死,却还是早死了几天,让苏清辞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她这个主角在,胡璃就一定会主动撞上来。
她绝对不会放弃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失去一切的。
到时候她只需要移花接木,把一切转嫁给尹棠梨就行了。
上辈子她因为这个被迫受辱离开天衍宗,这辈子也该尹棠梨尝尝滋味了。
苏清辞一点都不担心尹棠梨不中计。
她今日下山这一趟,不正说明毒发在即,她在不安躁动了?
虽然不知道师祖为什么跟着,但尹棠梨此行肯定会因为师祖的存在而施展不开,铩羽而归。
她的奸·夫到底是谁,只要等她下山就会知道了。
反正肯定都在天衍宗之内,都在这座山下。
总不可能在寂灭峰上的。
寂灭峰只有师祖一个人住,尹棠梨毒发之日一定会下山。
苏清辞从未考虑过奸夫的人选会是师祖。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因中情毒宁可陨落也不就范的师祖,怎么会失身帮一个尹棠梨解情毒?
做梦呢?可笑至极,苏清辞连想都不屑去想。
现在只要等尹棠梨下山就行了。
只要她一下山,千颜花就会告诉她这个人在哪里,苏清辞就有信心能将胡璃引过去,看着她们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苏清辞看看天色,安静地转身离开了。
寂灭峰上,哪怕隔日才该到毒发时,棠梨今日就已经开始觉得难受了。
她从山下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寝殿里面,一个人裹着被子,煎熬地忍耐着。
自小腹起没由来的燥热,那满身爬蚂蚁的感觉自出现就没消失。
一开始以为只是因为师尊的话,现在看来是毒发的前兆。
原书里面女主生生熬了一天,最后完全被药性毁灭理智,被迫屈服了。
现在她提前一天进入状态,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已经觉得非常难忍了。
真的能熬过去吗。
她有那个毅力吗?
要是最后关头也跟着丧失理智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怎么办。
不行,得提前准备一手。
棠梨翻出乾坤戒,在里面寻找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戒指还是师尊的。
那日刚入门,她装不下见面礼,师尊给了她这个原本戴在他手上的戒指。
找东西的动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抚摸戒指,温凉的触感就和他的肌肤一样。
该死。
你什么时候摸过人家啊,你还心猿意马起来了!
怎么,毒发了,看个戒指都特别有感觉是吧??
棠梨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命运多舛的脸蛋啊,这是今天第二巴掌了吧?
打完立刻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视线又看见了那个戒指。
棠梨无可奈何地望着那根戴着戒指的左手无名指,难以言喻的躁动袭上心头,她的心跟着渐渐垂落的太阳落下来。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她没能从戒指里找出捆住自己的法器,只能把戒指摘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干什么。
真的不知道。
只是眼睛看见自己又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上。
然后手缓缓送进了被子里。
天呢,这是在干什么啊!
棠梨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死了,她羞愧地钻进被子里,痛苦地哼出声来。
还没到第二天晚上就这样了,这要是真到那个时候,她还不得疯魔癫狂。
毒药太可怕了。
怎么办。
……也许,可能,大概,自己缓解一会稍稍好一些呢?
也许这不是什么坏事呢?
人长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生理需求。
棠梨看过那么多小说,穿书之前正品鉴这本限制文呢,她当然知道怎么能让自己舒服。
闷在被子里半晌,她想着这也是为了缓解毒性。
全都是为了让自己可以熬住才做的,没什么羞耻的。
于是手终于还是缓缓下移,戴着乾坤戒的食指与中指微微摩挲着,带来异样的感受。
好像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换一个手指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