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砚的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你。
“砚姐姐……你好香……”你嘟囔着,手上无意识地一扯,浴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被你这一扯,骤然敞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你混沌的脑子被眼前所见猛地劈开一道缝隙。浴袍下,并非你预想中的女性躯体。
平坦的、肌理分明的胸膛,虽然并不夸张厚实,而是覆盖着一层匀称漂亮的薄薄肌肉,线条清晰利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人鱼线隐没在低腰的居家裤边缘。而最不容错辨的,是双腿间那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可观轮廓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此女胯下有男物!
而且还不小!
你彻底僵住,酒醒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砚也愣住了,但很快,“她”——或者说,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惊讶、无奈,还有一丝被你撞破的赧然,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深切的温柔。他没有立刻拉拢浴袍,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握住了你仍拽着腰带的那只手。
“对不起,”他开口:“一直没告诉你。”不夹后砚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握着你手腕的掌心温热,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浴袍依旧敞着,那具漂亮得如同雕塑的男性躯体在暖光下毫无遮掩,平坦的胸膛,紧窄的腰腹线条流畅地收进居家长裤,而腿间沉睡的轮廓已然昭示了一切。
你酒意彻底惊散,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住。“我……”你张了张嘴,脑子一片混乱,“游戏里……声音……你……”
“声音是真的,没骗你。只是没提性别。”他微微苦笑,那抹赧然让他过分美丽的脸上多了些真实感,“三年了,恩恩。每次听你吐槽生活,分享琐事,甚至抱怨那些‘盆栽’和‘大块头’……我就在想,如果能见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