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镜面墙照出你们的样子——暴君抱着公主,公主已经困了。
但暴君很精神。
套房在顶层,门卡刷开的时候你被他放下,听见他说:“拖鞋在柜子里,需要什么打电话到前台。”你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了两步就歪在沙发上:“哦哦。”
他关上门,站在玄关看了你几秒,然后走过来,蹲在你面前,这个高度他和你差不多平视。舔了舔唇,眼神暗了一点:“头还晕吗?”
“还好。”你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碰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
他没收回去,反而翻过手掌,让你的指尖落在他掌心。像是捧着礼物,他的手心有一层薄茧,指根处最硬。
你的手指被他拢住,一根一根,慢慢地,像是在数,“你的手真的好小。”他低声说,拇指按着你的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揉。
掌心开始发烫,你抽了一下,没抽动。
“恩太权。”你叫他全名。
“嗯。”他应,没抬头,拇指顺着你的食指往上,停在指尖。
“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他终于抬头看你。瞳仁颜色很深,光线在他眼底碎成细小的点。
“想。”他说,一个字,没修饰,没铺垫。心跳像被人攥住了又松开,“如果你允许的话…”
你的手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里面还有一间房间,进去睡也行,难受喊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准备抽回手,你手指蜷了蜷,勾过他的掌心:“我考虑考虑…”
他没回答,低头,嘴唇贴上你的指尖。
只是贴着,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然后舌尖探出来,很慢地,从指腹舔到指尖,湿热的,舌面宽厚,裹住你的指甲盖。
你手指颤了一下,他含住了你的食指。
“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