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饱读诗书,多次科举不第,后于长安客店借宿时,经钟离权(汉钟离)以“黄粱一梦”点化,顿悟功名虚幻,遂拜师修道。
钟离权以“十试”考验其心性后,传授金丹秘文与天遁剑法,吕洞宾又得火龙真人指点,最终炼成雌雄双剑,道成仙游,得以位列仙班。
“我记得,上次去上天庭交任务时,偶然听小仙娥说,吕洞宾跟何仙姑相恋,被罚下界了。”谢御摩挲着下巴,回忆着道。
沈珏一边回复吕宾来的消息,一边点头:“对,也是一对有情人,不过司法那家伙非得拆散人家,十世爱恋,九世悲,惨喏~谁让他不提前把人追到手,非得飞升之后再开窍,活该~”
瞧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谢御很是无语。
抬手拍了某只大坏笑的大狗子一巴掌,警告道:“别幸灾乐祸了,既然是在受罚,他找你作甚。”
“哦,”沈珏把吕宾发过来的消息递到谢御面前,“信息上说,他们是玉帝老儿派过来帮我们的。”
二人面面相觑,首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这次下凡投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其中隐藏着大阴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玉帝那个糟老头子,突然让我们下凡间历练,肯定没安好心。”沈珏盯着一条条不断发过来的信息,恨恨地咬着牙。
如果现在能上天,他肯定一路打上去,把那群吃干饭的家伙,统统拖出来打一顿。
沈珏愤愤不平地骂了半个小时,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到底没有刚开始生气了。
虽然对上天庭的隐瞒仍然颇有威词,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和阿御既然已经入了局,再想脱身就难了。
最初的愤怒散去,沈珏还是决定走一趟冰市,见见那对苦命鸳鸯。
“下周一就是国庆假期,我走一趟冰市。”沈珏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
谢御眉头拧了拧,薄唇微抿,犹豫着还是小声把事情说了:“你……订十月三号的票吧。”
“嗯?”沈珏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谢御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十月一日是龙老爷子的寿宴,你去南阳阮家的时候,老爷子亲子把请柬送到了学校,我……想着国庆应该有时间,所以就……”
老爷子也是没办法,知道这个孙子不会给他面子,只能趁着孙子不在,偷偷摸摸把请柬送给孙媳,委婉地表示希望他能出席。
谢御看着性子冷淡,实则比谁都心软,再加上他有意帮忙缓和沈珏和龙家的关系。
所以龙老爷子第三次找上门时,谢御扛不住老人家的再三请求,便应下龙家,国庆带沈珏去参加生日宴。
“你,生气了吗?”瞧着脸色不愉的沈珏,谢御心里没底。
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就心软了,明明知道沈珏心里不喜龙家人,还瞒着他应下了龙老爷子的要求。
“没事儿,你如果不高兴去,那咱就不去了,我看老爷子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赶忙道。
比起龙家人,沈珏在他心中的位置要重地多。
虽然希望沈能体到会正常的亲情,可是,如果他不喜欢不开心的话,那他会无条件地选择站在沈珏这边。
“去啊,怎么不去,有人请我白吃白喝,干嘛不去。”
沈珏放下手机,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啄了啄他软软的唇,笑着说道:“你答应的,就等于我答应的,最喜欢你了。”
他只是不高兴老头子越过自己找上谢御,而不是怪责谢御自作主张。
一千多年的相依相伴,他们对彼此的性子再了解不过。
“这么乖?”谢御顺势依偎进他怀中,略带笑意地问。
“那当然,你知道的,我最乖了。”沈珏轻笑,声音低低地带着磁性,让人听了莫名耳热。
第二天,沈珏正常去了学校。
大学生活极其丰富,这不沈珏刚出现在教室里,就听一旁几个同学正在谈论国庆假期前,学校举办的文艺汇展。
华大的文艺汇展在京都圈子里,其实非常出名。
每三年举办一次,每次的规模都很盛大,参展的作品不限于校内学子。
外校如果有人能拿出出色的作品,只要能从所有参展作品中脱颖而出,获得学院教授的认可,一样会被放置在校内展览馆内展出。
“听说了吗,学校三年一度的文艺汇展要开始了。”
“还有一个星期,据说这次文艺汇展突然提前,是因为学校最近不太平,曾校长想借此次文艺展,挽回学校名声。”
“哎哎,你们说,咱们学校最近是不是犯太岁,从八月份开始就不消停……”
“嘘,这话可不好乱说,传进校长耳朵里,小心他给你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