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和沈珏一起做,宋晴夫妻俩,加上个黄泉一起做。
一个小时后。
“这个你也会?”谢御惊讶的看着沈珏手中精致漂亮的兔子灯。
兔子灯很是好看,红彤彤的眼睛,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只高高得竖着,一只俏皮得耷拉着,两只前爪还抱着根胡萝卜,甭提多可爱了。
沈珏笑着举起手里的兔子灯,在谢御面前晃了晃,抬眸看向谢御:“瞧它多可爱,像不像你?”
“哪里像我!”谢御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做自己的荷花灯。
比起沈珏手里精致的兔子灯,他的荷花灯做的中规中矩,谁能想到,从小到大门门第一的谢大公子,居然是个手残呢。
记忆之中,他之所以放弃学纸咒术,就是因为手残,但凡他叠出来的东西,都奇形怪状,怎么看怎么丑。
久而久之,谢御便放弃了。
沈珏逗够了人,主动接过对方手中的灯,把自己手里的精致的兔子灯塞给他,说道:“哎呀,放着这么大个男朋友不用,自己动什么手啊,我来我来,喏,这个给你。”
时间走的悄无声息,转眼间一下午便过去了。
众人简单吃了些晚饭,便坐着车前往南桥。
南桥斗灯大会可远不止斗灯那么简单,这属于北城一大盛会。
每年七月十四这天晚上19:00到22:00,南桥高速禁止通车,会摆下瓜果点心,供路人随意取用,桥下的护城河用于放灯。
桥上两侧,会亮起一排排游龙一般的长烛,烛火会燃烧整整一晚,接引曾经战士亡灵归家。
据说,北城曾经因为抗战,十室九空,一整坐城成百上千户男人都上了战场,家里只剩孤儿寡母。
桥上燃烧整夜的烛火长龙,便是接那些战士归家的路引。
刚刚抵达南桥下边,沈珏便被映入眼帘的场景震撼:“他们这是……”
一排排车队整齐的停在南桥下方,没有一辆车破坏规矩开上桥,桥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桥下漆黑的夜色被一盏盏河灯照的亮如白昼,当真是奇观。
“壮观吧,”谢御同样看着桥上桥下热闹非凡的场景,解释道:“这是北城的习俗,他们或许不够重视牛郎织女相会的七夕,却足够重视故去的先人。”
谢御抬手,指着南桥两侧长长的,用线香和蜡烛一点点规矩而成的烛光长龙,说:
“那些烛火,是接引战士们回家的路,我听公司老人说,北城的姑娘可以外嫁,甚至过年不归家也无伤大雅,但是中元节前一天,必须回来点灯。”
他从小在冰市长大,冰市属南城,南城过中元节的规矩跟北城大相径庭,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壮观的景象。
“从前在南城,每年过中元,奶奶都要摆祭品,供奉祖先,其次便是吃9鸭子。”
沈珏一手牵着谢御,一手提着荷花灯,一步步往河边走。
“嗯,是啊。”谢御反手扣住沈珏,二人十指相扣,他笑了一声道:“据说中元节这一天,没有一只鸭子能活着走出南城。”
谢御他们在河道中油,宋晴被谢怀书拉着去了桥上。
斗灯会很热闹,河道两岸人头窜动,好似比过年都热闹,人们将精心制作的河灯一一放入河中,顺水而下。
一小时后,谁的河灯距离下游的法船最近,谁就是今日斗灯的赢家。
沈珏二人入乡随俗,也跟着众人一起,将自己的河灯放入河中,让其顺水而下。
“沈大师,您也来啦?”一道熟悉的男声,在沈珏侧后方响起。
沈珏回过头,却见许樟带着初桐一起朝他走来,俩人身后还跟着一对中年夫妻,正是那日在慈善拍卖有过一面之缘的常婉和许一帆夫妻。
“是你们啊。”沈珏挑眉,目光不经意扫过许樟和初桐紧紧相扣的手,笑容加深了几分:“小情侣感情不错嘛。”
初桐被他调侃的双颊一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沈珏。
小姑娘兴奋地给许一帆和常婉介绍:“爸爸妈妈,这位就是当初帮我算命的沈大师,他可厉害了。”
常婉看到谢御二人十分惊讶:“小谢,小沈,原来是你们,谢先生和谢夫人也来了吗。”
谢御笑着点头:“叔叔阿姨好,我爸妈去上游了。”
“嗯。”许一帆冲谢御点点头,转而将目光落在了跟谢御十指相扣的沈珏身上,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你就是沈珏?”
“是。”沈珏挑眉,点头应了声。
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人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难不成,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
沈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许一帆,疑惑的问:“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