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小时后走丢了,从没想过,自己不是父母领养的孩子。
初母此刻正睡着,若不然,肯定已经抱着许樟不撒手了。
“既然这样,保险起见,”初父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小许,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坚定中心,做个亲子鉴定。”
活落,他歉意的看向沈珏:“抱歉沈大师,并非初某人不信任你,而是……”初家内斗严重。
眼看着初老爷子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在没拿到确切答案之前,初父不敢贸然带人回去。
沈珏不在意,摆摆手说:“没事儿,确定之后,别忘了给卦钱,两家一起,一千万,一半打到我卡上,一半以谢御的名义,捐给福利机构。”
初父自然没有意义,而且从昨天第一次看到许樟,他就觉得这孩子十分合眼缘,十有八九许樟就是他儿子。
沈大珏刚才说的那些事,给他心中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往后再也不能小瞧玄门大师了。
事情解决,许樟送沈珏出去时,沈珏拍了拍他肩膀,顺嘴提了一句:“两场偷子风波,都在同一家医院,好好查查吧。”
当年的事时过境迁,证据早就没了,但幕后之人肯定还在,若对方听到他们已经各归各位,多年筹谋毁于一旦,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沈珏突然有点儿期待,很想看现场,可惜不行。
许樟神色一凝,真心感激:“谢谢,我会仔细查清楚这两件事。”
说这话时,许樟脸上的温柔消失的干干净净,眼底一片冷然,柔和的面部线条,硬生生因为严肃的表情,生出了几分凌厉。
沈珏勾唇,调侃了一句:“果然是许家养出来的孩子,都是黑芝麻汤圆。”
“你认识许家人?”
许樟收敛起锋芒,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模样。
看他收放自如的模样,沈珏嘴角抽了抽:“认识,前几天我还给许重弟弟看过病。”
“小叠的病是你看好的?”许樟十分诧异,午安即恍然:“那,大爷爷嘴里的医药天才,说的是你?”
二人已经出了医院,沈珏摆了摆手,头也没回:“我可不是什么医药天才,许老头那么不靠谱,他的话你们这信。”
许樟站在原地,盯着沈珏消失的方向,敢叫许济秋老头,沈珏果然不简单。
思索间,许樟收到初桐的微信,说让他快点回去,初母想见他。
许樟将沈珏抛到一边,转身进了医院。
沈珏晃晃悠悠回了小吃街,过去才发现,自己不过离开一会儿,摊位居然被别人抢了。
被人占就算了,如果是做正经生意,他也不介意,偏偏占他位置的人也是个小年轻,看着十八九一少年。
少年一身休闲装,面前着块儿黄布,一个签捅,跟他的设备一模一样。
此时摊位边站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少年摇头晃脑,正在瞎掰骗人。
有个摊位摊主看到沈珏回来了,立马凑过去告状:“小神仙,你可算回来了,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个小兔崽子一来就开始接生意,已经打着你的旗号,骗了两三个人了。”
“是啊是啊,我们提醒那些去看相的人,说那人是个骗子,压根儿没人信。”一位年纪稍长的男人跟着道。
“不奇怪,新来的人不清楚我长什么样,上当也正常,而且,”沈珏眼神一暗:“他们还安排了托儿。”
“啥!”有人惊呼:“就为了骗几十块钱,还特意安排几个托儿?”
他们不能理解,沈珏却清楚其中门道。
这些人可不止想骗几十块,他们是在钓鱼,等名声逐渐大了,自然会有有钱人找上门,比如今天来找他的初桐。
离开前,初父给了张卡,卡里足足五百万。
初父说,捐赠给慈善机构的钱不会少,这五百万,全当给他的谢礼。
沈珏向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初父要给,他便理所当然地收下了。
“小神仙,你打算怎么办?”摊主瞧着沈珏阴沉的脸色,心中不安。
“不怎么办,遇到骗子当然是直接报警,把人抓进警局蹲号子。”沈珏说的理直气壮。
旁边几个摊主听了,看向沈珏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沈珏抬眸扫了他们一眼:“怎么,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