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颓然地垮下了肩膀,满脸愁苦:“小伙子,老头子也不想,可是我老伴儿还在医院躺着呢,住院需要钱呐,哎……”
“爷爷,您不防回家里卧室左边床头最下面的抽屉找找,说不定有惊喜哦。”
沈珏难得俏皮地眨眨眼,随后便跟着一行人,坐上警车去了警局。
老大爷看着几辆远去的警车,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距离郊区最近的公交站。
既然已经无法再工作,那就去医院陪着老伴儿吧。
警车上,谢御看着脑袋一点一点,就快靠到他肩膀上的沈珏,一阵无语。
这家伙,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前排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刑侦支队队长揉了揉眉心,瞥见昏昏欲睡的沈珏,眼里闪过一抹讶异,脱口而出道:“怎么又是这小子?”
谢御挑眉,看了看已经靠上已经肩膀的人,又看向刚才说话的警察,不解的问:
“您,认识他?”
眉目硬朗的青年警察目光中充满了幽怨,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无奈:“对呀,就今儿晚上,发生在第八中学的案子,我们在学院广播室的监控录像里查到,就是这小子设置播放的录音。”
“这样啊。”谢御不动声色的继续搭话。
第19章k,鹰隼
“是啊,等我们到处找人的时候,这小子早离开学院了,到学院资料库里一查,嘿!居然不是第八中学的学生……”纪寒越说,透漏的信息越多。
“咳咳!”
另一位坐在纪寒旁边,年纪稍长的的警察干咳了两声,打断了年轻警员的唠叨抱怨,提醒道:
“行了小纪,让小同学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回警局再说。”
纪寒讪讪地闭了嘴,不再跟谢御谈论与案件有关的话题。
虽然他是支队队长,可是年轻人性子难免冲动些,一般他带队出警,都有资力老些的警员跟着。
谢御朝他们笑了笑,不再多问。
心中却琢磨着,等从警局出来,再仔细问问沈珏,第八中学的案子到底什么情况。
何速则是陪着犹如惊弓之鸟的妇人,一起上了另外一辆警车。
作为受害人和报警人,他们都需要去警察局做笔录,至于那两个灭绝人性的畜生,则是被两名年轻警务人员戴上手铐,压着上了警车。
何速仔细打量坐在自己身边,双手紧紧护着小腹,眉宇间侵染着害怕和紧张的妇人。
仔细一看,女人长的跟自己竟是像了个三四分。
这下子,何速是彻底相信沈珏的能耐了。
“你……需要联系家人吗?”何速试探性的问。
谁料,他的话刚问出口,听到“亲人”两个字的女人,身体就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护着小腹的双手更紧了几分。
何速蹙眉,瞬间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当即换了个话题:“你放心,现在有警方人员在,没人敢伤害你。”
妇人瑟缩地抬眸,看了眼何速,抿了抿唇,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沙哑的开口哀求:“不,不要联系我家人……求求你们……”
前排开车的警察听到这样的要求,眉头跟着深深皱起,显然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
城南离市警察局不远,半个小时后,三辆警车陆续开到警局门口。
纪寒带着一众人下车进了警局,招呼过来几个年轻的警察,带着沈珏一行进休息室。
何速跟警察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直言想作为律师,陪同年轻妇人一起做笔录。
几个警务人员虽有些为难,最终也同意了。
谢御和沈珏因为还是学生,需要先联系家属,待得到家属同意,再做例行询问。
至于那两个被铐住的人,则是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
谢御压低声音问沈珏,“你那什么真话符,真的有用?”
“当然!”沈珏得瑟地翘起了尾巴,使劲儿眨眼朝他放起了电,他真的太想追到人,恢复两人恩恩爱爱的日子了。
谢御得到答案,便正经坐好,不再说话。
恰好给他们做笔录的警察也进来了。
沈珏不高兴地撇嘴,扫了眼拿着笔录本进来的中年男子,大爷似的坐在休息室,端着女警刚才送过来的凉白开,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声音里满是不耐:“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奶奶这个月才过逝,没别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