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她,从兜里抽出那条丝巾,绕过她的脸,痒得她瑟缩一下。将丝巾拉到眼睛的高度,挑起几缕她后脑勺的发丝再打结,以免打滑。
“能看见吗?”
“不能。”
“很好。”我的手艺越来越棒了,“不准取下来哦。”
“我不会的。”丝巾遮住她小半张脸,即便没有那双眼睛,剩下的五官依旧精致协调。
满意地捡起警棍,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几个小时前,这里还聚满了刚放假的本地居民,兴高采烈地张罗聚会,烧烤火锅,大人小孩……想想看见你全裸站在这里,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
“这里现在…没有人。”分明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下意识地转头,试着用其它感官获取环境的信息。
我喜欢看她胆怯的样子,哪怕只是一丁点,“你怎么能确定?”我用手臂推她的腰,强迫她向前走,“这里是公共场合。谁都可以来,谁都会来。”
赤足踩在草皮上,每一步她都迈得小心翼翼,需要试探好一会儿才能踩实,胸部随着走动的动作在肋骨上摇晃,挺立的乳头不见要消下去的迹象。
“你要带我去哪儿?”
“前面有块石头,记得吗?坐在上面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有多漂亮。”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肩膀,“我可以做你的贴身保镖。”在贴身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手向下滑,揉捏她的臀部,“朝前直走。”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走那剩下的七八米,双腿局促地夹得很紧,使得迈出的步子也很小,这一小段路她动作僵硬地走了十几步才走完。弯下腰扶着景观石的边缘,她缓慢地转过身坐到石面上。
“别这么见外,把腿打开,给大家展示展示。”
听到这条指令,她幽怨地抬起头,那双我看不见的黑眼睛一定在瞪我。
“来嘛。”我冲她假模假式地撒了个娇,只有嗓子在挤,脸上的五官动都没动。
她双手撑在腰的左右后方,胸脯跟着不自觉挺出,两座乳峰在月下升起;双腿犹犹豫豫地向两边分得越来越开,暴露出腿心那条暗粉色的肉缝,阴门底部积攒了一小股半透明液体,一汪银潭自山涧淌出。
“真美呀,”我鼓了两下掌,“你比这块笨石头有观赏价值多了。这才是人类对待裸体的正确态度,只是一些普通的生理特征,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你说是吧?”
林子里忽然传来一些扑棱棱的动静,随后从树冠中飞出几只展开羽翼的影子,这动静却把周筱维吓得不轻,像只穿山甲蜷缩起身体,警惕地竖起耳朵,“那是什么?”
“几只小鸟而已。”
她显然不太相信,不安地转动脑袋,调整着耳朵接收声音的方向,真像一只小狗,“鸟类不会平白无故半夜飞出来的,是不是有人来了?”
“那怎么了,来的都是客呀。”握着警棍的把手,用那带着狼牙凸起的顶端戳了戳她大腿内侧,“再打开些,方便客人们拍点照片视频之类的做个纪念。”
她咬起嘴唇:“……不要。”语气有些愠怒。
“不要?”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我给你这个选项了吗。”抬起警棍关掉保险,“你就是马戏团里的动物,我叫你扔苹果,你就得扔;我叫你跳火圈——”
为了震慑她我按了一下放电按钮,警棍前头蹿出的亮蓝色闪电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巨响,把我吓得一蹦哒,幸好她看不见。
“——你就要乖乖地跳。腿打开。”
她极不情愿地将腿打开了点,淫液从她的花穴内淌了下来,像景观假山上的瀑布。
“嗯…这里为什么这么多水?”我用警棍冰冷的放电端捅一下她的腿心,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怕我这个时候按下高压直流电的按钮,“其实喜欢被人看光吧。”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重新打开保险,握着那沾上她湿滑淫液的头部,狼牙表面起到防滑作用的同时相当硌手,“那是不是也会喜欢被人看见挨肏。”将警棍的把手噗一下塞进她的穴口。
“呃!”她一下子夹紧双腿弯下了腰,“这、这……是哪一头?”
“有电的那头呀。”警棍浅浅抽插起来,把手头端也蘸上那些半透明的淡白黏液。
“不行……”她挣扎起来,试图让警棍退出去,“会、会漏电的……”
“你不流水,不就不会漏电了吗。”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向后躺倒,控制她的同时方便我更快地进出。那被蒙住双眼赤裸又无助地躺在石台上的模样真像原始部落选出的祭品,场面颇有几分野性。乳房向两边滑去,柔软平坦的腹部剧烈起伏,每次插入她的身体都将她的穴道开拓得更深,柱身带出白色丝状分泌物,“猜猜如果现在开手电筒,光能不能从肚子上透出来呀。”
“施…施瑶,”她打着颤的声线喊我的名字令我下身的水泛滥成灾,“你不准…不准对我撒谎。”估计是感觉出来塞进她阴道的部分不太像放电端了,听着是在训我,话里话外却隐约透露出一丝没安全感。可惜了,我这人只吃软不吃硬。
“你怎么就能确定现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就是施瑶呢?”我俯身贴到她耳边,“说不定我只负责演讲的部分,现在肏你的是个陌生人。”本来想逗逗她,这话却把我自己都说得火冒三丈;我不可能让任何人碰我的东西,但她自己却选择和别人做爱。手上的动作跟着粗暴起来,听见她轻声呜咽,我残忍地笑了两声,“反正只要能爽到,你愿意跟任何人做。被人看见有什么关系,是和谁做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和她做。”她突然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什么意思?”
“我今天没和傅悠然做,至少……没做成,没什么兴致。”
“噢……”警棍重新在她体内律动起来,只是动作柔和许多,“突然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看起来很想知道。”
“你不是看不见吗?”我狐疑地又检查一遍她眼睛上那条灰色丝巾。
“我可以想象到。”她试探着向我这边伸出手,我的手很忙,于是将脸放到她的手心,她带茧的手指摩挲我的侧脸,“向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对我编瞎话。”
“做爱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好吧……”我亲吻她的手心,“我向你保证。但你跟她做没兴致,跟我做怎么就有兴致?这是不是我比她棒的意思,果然跟我做比较爽吧?哎我就说我很有——”
她的手微微上抬,捂住我的嘴。
压在她的身体上,一手捧着她的脸向她索吻,一手握着那根黑色的金属朝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处捣,她灼热的喘息被我吞吃入腹,熔化我的五脏六腑;耳朵里只剩下她堵在喉头的模糊呻吟,压过叶响与风鸣;熟悉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进入颅骨,化成微弱的电流在我的头皮下游走;当她高潮时,躯体颤抖的频率被习得为心跳的唯一标准,周围没有别人,这世上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