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吗,看得见却吃不着,因为你还执迷于棋场的成败。
她推动转盘,走到哪里买到哪里,全世界都是她的;而我用这两千块穷游,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只为在她的全世界留下足迹。
走完第二圈我就破产了,根据墙上的挂钟这局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我的体感中流逝的时间却远不止这个数,穴口粘稠得像已经酝酿了一个多小时,滑液透过了我的内裤,腿根都蹭上些许。
“我赢了。”她长呼一道气,不像胜利后的兴奋,反而像压抑后的解脱,“你该脱最后一件了。”
“噢,没错,最后一件。不过,赢家理应得到奖励,对不对?”
“什么奖励?”
我撑着桌面,从椅子上站起身,踩着袜子绕过桌子走向她,感受着她侵略性的视线沐浴我的全身,穴口又淌出一小股液体。停在她身边,手搭上她的椅背俯下身,她不知该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脸上还是胸口才好,仰起头企图观察我的表情,黑眼睛却不自觉地向下瞟那垂在她面前的两团软肉。
“首富大人,你来脱我这最后一件。”
黑眼睛眨了眨,像是会说话,她深吸一口气,手伸向我的腰,勾起内裤裤腰向下推,我扭着臀方便她的动作,腿心与裤裆之间拉出一条水线;挨个抬腿,内裤很快穿过脚踝,湿哒哒的一条布料挂在她的食指上,她往我的下身投去几眼,空出来的那只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我一偏头就见抽屉里摆了几盒烟。她正要拿起其中一盒,我抓住她的手腕拉了回来,左腿一抬,光着屁股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将她两条手臂压在椅背之后,用我的内裤绕上一圈打了个结,紧紧捆起。
直到我的手离开她都不曾挣扎,两颊晕出胭脂的红,她低声喘息起来,“你做什么?”
“我倒想问你呢,你刚刚是要做什么?”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好别再一直盯着我的裸体看,“我只说让你脱我的衣服,可没批准你动我。”
“难道你湿成那样是因为大富翁吗?”
“我湿了,是因为我想到怎么折磨你了。”
我的手向下探到她的裤裆,又潮又热,狠狠地捏了一把,隐隐听见水声隔着布传来,她呜地一声哼哼起来,双手在椅背后用力扯拧着却无法挣脱。
“想要吗?”我的身体向前压,勃起的阴蒂不小心顶到她牛仔裤门襟处拉链的隆起,浑身猛地一震,强行压下那阵快感,乳房隔着她的衬衣贴上她的胸膛,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舌头舔她的脖子,她的颤抖立即传递到我身上,“但太可惜了,脱光的那个人是我。你说说……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我可以……你先…把我的手解开……”
“然后呢,让你在密闭空间里抽烟?得了吧。”钳着她的下颚,我欺身吻她,“你的唾液是甜的……抽过烟就没有这个味道了。为什么你主动的时候喜欢抽烟,这听起来很奇怪啊,给我个理由?”
那双黑眼睛朦胧起来,似乎回忆起什么,她的长睫毛垂了垂,“不关你的事。”
“好吧。”我耸耸肩,“来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一根小礼品,作为输家的安慰奖,但计划泡汤,你还穿着裤子,我只能自娱自乐了。”
侧身从桌上拖来自己的包,我从里面翻出一根带着吸盘的硅胶阳具,握着根部时头部在空中转动着晃悠,有些滑稽。我转回身体,举着它叹了声气。
“我真的构思了一幅非常美的场面:你输得落花流水,脱得只剩袜子,我就把它啪地一下杵在地上,叫你在上面做深蹲,然后你就听着我的指令:上、下、上、下……”扶着她肩膀贴近她的耳边,我抬起屁股,“上……”,往下重重坐上她的大腿,“下。”在她的直筒牛仔裤上留下一滩深蓝水迹,“一听就很有趣吧。”
“荒唐……”周老师的脸烫得我隔着几公分都感觉到了,“我才不要那样。”
“哎呀…真可惜。”我将上身向后仰了些,靠在办公桌的桌沿,乳房垂在肋骨上,大腿在她的腿上展开,整条肉缝都暴露在周老师的视野当中,“现在看看,争强好胜的人会输掉多么宝贵的东西。”
阳具挨着穴口摩擦,让它粘上我流出的水,接着用另一只手从穴内挖出一些淫液涂抹在柱身上下涂抹,哑光的硅胶表面一下泛着白亮的水光。润滑得差不多了,我用阳具的头部抵住自己的穴口,还没用力,就听见周老师哑着嗓子开口,“太大了,对你来说。”
“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弹性很好吗。”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习惯用震动类的,这玩意我是基于收藏目的买回来观摩,之前压根没用过。
“你太紧了,要……先用小一点的。你先把我解开。”
“不可能,这是惩罚。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做主动方要抽烟,作为交换条件我给你松绑,怎么样?”
回答我的只有她后槽牙磨了磨的微弱声响,好吧周老师,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手腕刚一向腿心用力我就嘶了一声,一手抓紧了身后的桌沿仰着头直喘气,硬是使了吃奶的劲也没塞进去,再怼得怼出淤青了。
“你…先用手。”
虽然不喜欢听人对我发号施令,但她说的确实没错。我只好将阳具暂时拿远了些,另一只手伸到阴道口,手指滑进穴内两段指节开始抽插,她像被绑架的人质般被捆在椅子上任人宰割的模样真让我血脉贲张,没插几分钟呻吟就漫出我的喉咙,下身感受愈演愈烈的空虚,手指于是整根没入,加快了速度,穴内液体不断被手指的动作带出,滴到她的牛仔裤上。
我抬头与她对视,汹涌的欲望在那双眼睛里翻腾,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根根浮出,她忍耐的模样如此性感,我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想象正在肏我的是她带茧的有力的手指,挺起胸脯与腰想象她搂着我玩弄我的乳头,舔舐因喘息而干涸的嘴唇想象那是她的亲吻,身下的温热躯体忽然向上顶了顶,我一下子绷直身体,望着她的眼睛夹着她的腿抽搐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的确润滑许多,抽插好一阵也达到了一定的扩张效果,我重新拿起那阳具压住穴口往里塞,还是只能进去前端一点尖尖。
“老师,你教的不对啊。”
终于得到我的注意,她回答得很快,“解开我。”
“你记得我的条件。”
她不作声,我只好摇摇头接着往身体里塞那根桥墩子。
“因为……”
我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谢天谢地,她再不松口我下周要坐轮椅上课了。
“因为这是我跟前任学的。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吗?”
“怎么那么短啊,我等着听故事呢。”
“没什么好讲的,你应该也有前任吧?我们说好了,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给我解开。”
我当然不会食言,手绕到椅子背后给她松绑,我的脸离她很近。
“但我不想跟你的前任做爱,”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点名和你做,周筱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