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妄言:“你就是因为这个,觉得姜云座主是当年的冠军?这些论证材料一点也不严谨,根本推不出你这个结论。”
剑铃:“我是这么想的,姜云座主当年和宿玉川、鸠池吟、从桁也三位场主,四个人决战到了云顶之弈的最后,姜云座主拿下冠军,但因为某些意外,她患上奇怪的重病,其他三位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对外三缄其口,对那一次云顶之弈从来是没有说过一个字。”
“最好的证据,其实不是五年的巧合,也不是四个人的人数,”剑铃说着,得意地晃起脑袋,金黄色的发尾在身后摇摆,“是姜云座主的实力啊。图源座主放出「化形」,她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压力,完全没有用灵气,就赢下了比赛;她还在课上说过,她不认为宿玉川场主是最强的,因为她认为最强应该是她才对。”
鲍思妙随着剑铃的话语,想到对应的场景,脸上微微浮现出红晕,略带兴奋地点了点头,“是。我相信姜云老师有宗师的实力。”
李妄言似乎是被这番言论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反正,你没有实际证据。”
剑铃:“确实是我的个人猜测,但我觉得还挺无懈可击的。噢,计兰蘅,你又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呀?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就不说,我没有硬逼你一定要回答我的意思。”
计兰蘅握住筷子的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筷面,淡淡道:“没有消息。”
就在剑铃等人失望地要将头转开前,他补充:“但师傅,确实很强。我相信,她是最强的。”
鲍思妙捧脸点头。
李妄言轻哼一声。
剑铃点头:“噢,还以为你是姜云座主的徒弟,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计兰蘅:“……”
他就要继续吃饭,剑铃眯眼一笑,嘿嘿道:“看不出来嘛,计兰蘅,你这么喜欢姜云座主吗?”
于是计兰蘅怔住。
“姜云座主。”一向社恐的鲍思妙忽然提高音量,惊喜地向某处看去。
他们抬头,发现二楼走廊上正走过两个人,一位是箬华座主,在她身旁穿着一身标志性白袍,将全身都遮挡住的人,正是他们刚刚讨论的姜云。
箬华和姜云似乎在聊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一楼的他们发出的动静,很快便走过了这一段走廊,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看上去好强大啊,”剑铃感慨,“我也想成为像她们一样厉害的棋手。”
鲍思妙点头。
剑铃抓握住鲍思妙的手,“对吧对吧,尤其是姜云座主,好优雅好自信,下起棋来真的像那种隐居世外的高人,信手下出一招妙棋,真是太帅了!”
李妄言:“你好夸张。还有,鲍思妙,你的师傅不是箬华座主吗?刚刚她和姜云座主一起出现,你好像在意姜云座主。”
正想对剑铃的话疯狂点头的鲍思妙:“!”
特别像是一只偷吃瓜子结果被发现而下呆了的仓鼠。
鲍思妙脸上兴奋的红晕消退下去,想了想,小声反驳:“师傅是师傅,偶像是偶像。”
剑铃笑:“说得对,姜云座主本来在我们学生之间人气就很高啊,不止我和思妙,好多人都超级崇拜她的!”
李妄言不服气,于是和剑铃就这一点展开了辩论。
鲍思妙时不时在发出一声“嗯!”“嗯?”“对!”等语气助词,助力剑铃。
没有人注意到计兰蘅此刻的表情。他微垂眼睫,眼睛里仿佛有一朵枯萎的花。
——上一次单独见她,远得,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对你很失望。」
他以为自从在家族祠堂中长跪一夜后,他就不会再在意这种东西。可是,他的心却给出了一个让他都十分意外的答案。
他那颗确实存在的真心,在反反复复地为同一个疑问而伤神、惶恐、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