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段赛的竞争非常残酷,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不为过。
姜允:“在定段赛真正开始前,我们还会举办几场和其他道场的切磋赛,大家除了日常联系,和同窗对弈厮杀外,也能借这个机会,提高棋力。毕竟总是与道场内的棋手交锋对弈,难免棋路固化。”
姜允看向ppt,上面放映的一页,还是当代灵棋大家。
“说回正题,我们今天主要讲的就是当代棋坛。虽然灵棋发展不过百年,但围棋却历时悠久,灵棋算是围棋的一个特别分支,所以也能说得上是源远流长。这页的灵棋手,我并不是按照他们出现的时间前后划分,而是根据棋风进行了分类整理。”
“这一块,是实地型,在下棋时偏重实地,他们在下棋时更请倾向于实在的利益,也就是占取实地,但这也意味着要做好被对手攻击围堵的准备,要具有一定的治孤力。在当今九大道场中,行空、坐隐、缚灵手三大道场的棋手主要偏向于这个方向,代表棋手有枫谷、骨佛」从桁也。”
“这一块,是外势型,也可称厚势型、攻杀型,就是更加擅长搏击攻杀,以外势来围空、进攻。代表道场是鹤首、窃眼、虚空络,代表棋手鸠池吟、百目千奏。”
说到这里,学生们发出了轻声的交流,话题主要围绕窃眼道场展开,毕竟其场主观入海离奇身死的消息,实在是骇人听闻。
计兰蘅神色淡漠,仿佛与此事毫无瓜葛。
说话的人讨论声忽然一停,齐齐噤声,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清寒之气。这应该是姜云座主放出的灵气。
姜允见众人安静下来,继续说:“还有一种,就是在实地和厚势之间寻求一个中庸之道,保持二者之间的平衡,代表道场有我们,以及剑心、玲珑,代表棋手有宿玉川,以及刀剑风霜。”
姜允的眼睛落到手边的教案上,那上面有她昨天新加上的内容。
这也是她在今天这堂课要说的关键。
“刚刚大家有聊起宿玉川场主,他确实非常出色,年仅十七岁时就在世界大赛上一战成名,连升至九段,又在「云顶之弈」之后成为宗师。当时,和他一起成为宗师的还有鹤首的鸠池吟、行空的从桁也,但宿玉川在其中年龄最小,所以当时很多报道都称赞他是灵棋天才,或许能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灵尊。”
计兰蘅正要在笔记本上用笔写字的手一顿,如同抽了一帧而卡住的画面。他反应过来,将笔提起,发现他用的黑色针管笔尖上的银珠,因为刚刚的那一下,深陷进去。
这支笔不能用了。
计兰蘅垂眸,同时听到心底传来一声嗤笑。
——是邪眼。
姜允听到了邪眼的这一声笑。她想,大概是邪眼对她刚刚说的话有所不满,祂肯定是觉得,自己才是最强的。
姜允:“但这些报道说的很多话只是预测,过多的预测会给棋手增加不必要的压力。我希望大家不要给棋手们太多压力。棋类运动,从来不缺少关于「神」的故事,有人陨落,有人飞升,也有人长久不灭,只要棋还在下,未来就永远是未知的。三年后就是十年一届的「灵尊封号战」,到时候再看结果,或许是更妥当的行为。”
“说回正题,我将现今的九大道场做了一个简单的分类,除了最近出事的窃眼道场,还有一个道场,很特别:玲珑道场,虽然还是九大道场之一,却只是空有一个头衔和遗址。”
姜允的话音落地,同学们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细微的议论之声。
“是这样吗?”
“好像是吧,我就只知道玲珑是九大道场之一,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它以及道场棋手的报道,它好像还是在一个小海岛上吧,与世隔绝,就算想要去看线下地址,也麻烦得很。”
“对噢,玲珑道场其实就和现在的窃眼道场情况相似吧,虽然还在官方道场名单上,但各种赛事活动都参加不了,几乎是名存实亡。”
“我记得,玲珑道场的开创场主好像很厉害?”
“我隐隐约约有知道一点啦,是很久之前在一些老旧的纸质报刊上看到的。”
姜允面色淡然地看着学生们热闹讨论,内心很是满意。
其实,她选择这门课程,最大的原因并不是可以偷懒,而是——
她可以借此来补充构建自己想要的剧情设定,创设一个她所需要的人物。
没错,这个最年轻的灵棋宗师、开创九大道场之一玲珑道场的神秘棋手,就是她准备为自己添加的又一重神秘马甲。
她想要。
她得到。√
忽然,姜允与计兰蘅对上眼神。
那一双浅绿色的眼眸之中,显露出淡淡的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