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他是全然地阴柔清秀,甚至显出淡淡的鬼魅气质。
胡子男:“意义,有个屁的意义?”
阴柔男:“画框里的这位女士说,我们要推理出她故事里的真凶,需要问问题,而问问题的次数需要靠游戏获得。具体来说,是通过「骗子」标记兑换提问卡,我们使用提问卡,她来回答我们的问题。”
胡子男嗤笑一声:“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高见,原来只是把那个神——把别人的话重复一遍。”
阴柔男:“不要这么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是想说,这位女士说推理故事的问题需要靠提问卡问询,但没有说我们用提问卡只能问关于推理故事的问题。刚才那位朋友也证明了,什么问题,她都会回答。”
胡子男微微蹙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诡辩?而且,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对的?”
阴柔男:“只要再用卡片问个问题,不就好了?”
胡子男:“说得轻巧,哪里来的卡片?就算有卡片,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卡片用来给你试验?”
阴柔男微微笑起来,拿出一张画着问号符号的卡片:“我有卡片啊,我用自己的卡片来证明我自己的推理,没有人有异议吧?”
“你也有卡片?”胡子男有些狐疑,又有些不屑,“你也是那个什么射击大赛的参赛者?哦,我没别的意思,我只觉得你的身材不太像是玩射击的。”
阴柔男眯起眼睛,似乎笑得更温柔了:“我的射击其实玩得还不错,如果有机会,可以让你试试看。至于我这张卡片,并不是在射击大赛里捡到的。”
胡子男:“那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阴柔男:“你看,你又着急了。凡事应该慢慢来,我正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们把面前抽屉的挡板撬开,里面就会有一张提问卡。”
姜允伸手,按照阴柔男的说法去做,果然发现抽屉的底部有个夹层,将木板打开,下方正躺着一张提问卡,再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和她一样找到了。
阴柔男看着胡子男手中的卡牌,轻笑道:“其实我刚刚是无意中发现这张卡牌的。你看,那位女士说提问卡可以靠游戏获得,在射击大赛里也有所散落,下意识地就会让人觉得这张提问卡片只有这两个获取渠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胡子男有些生气地小声嘀咕:“她这难道不是在骗人吗?”
阴柔男:“严格意义上不算,因为画框里的这位女士并没有说卡片只能通过这两个渠道获得,这些是我们自动脑补出来的。硬要说,近似于一种叙述诡计,也就是小把戏的程度。鉴于此,我很有理由怀疑关于提问卡问问题的范围,也比我们想象中得大得多。”
“所以,”阴柔男看向画框中的维纳斯,“既然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那我就问一个关于是与不是的问题——”
“在我们七个人之中,有你要找的凶手吗?”
阴柔男这个问题,并不让姜允意外。事实上,就算维纳斯不回答,她也知道答案。
不过却有人因此十分惊讶,尤其是胡子男。
但姜允有注意到,卷发女的表情,也略有几分耐人寻味。
胡子男:“你,你为什么要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阴柔男歪头:“这是我的卡片,我想问什么就问为什么。现在,让我们聆听维纳斯女士给我们的答案吧。”
维纳斯言简意赅地回答:“是。”
这个简单的字眼,无异于一颗丢入水中的石子,炸起层层涟漪。
维纳斯接着说:“道具确实并非只有游戏规则中明确写出的获取方式。你们发现了卡片的隐藏功能。在你们之中,隐藏着凶手,你们的提问卡除了可以用来向我问问题,还可以向我指认凶手是谁。指认过程秘密进行。指认成功,有奖励;指认失败,当场抹杀。被错指为真凶的人,要受到惩罚。”
“一旦有人成功指认凶手,其他人需要立刻同提问卡确认凶手的名字,猜错者,抹杀。”
卷发女:“我刚刚还想说,能不能问‘xxx是凶手吗’,只要问的问题够多,就一定能找出凶手,看来是我想当然了。指认凶手,听上去非常凶险,玩游戏失败只是惩罚,而这个却是直接抹杀了。”
另一个女生点头:“是啊,没有万分把握,还是不要随便指认凶手的好,这可只有1/7的概率能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