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是燕斜月在这群人面前使用的假名字。
姜允:“……总之,请你先带我见他吧。”
燕斜月的女朋友?
听着就好惊悚。
豹纹女:“其实你可以自己进去,他应该就在客厅,或是在二楼。我还有点事。”
姜允点头,打开了小岛别墅的大门。
一入眼,便是燕斜月抵在墙边,双手环抱胸前,看向窗外,一脸出神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的身旁,还有两个男人,上班族、蓝衣男。
姜允开门的响动,惹得三人一齐看过来。
她正要说话,忽然燕斜月大步走上前,满脸喜悦——一看就是演出来的。
他长臂一展,将她抱入怀里,语气甜蜜:“宝贝,你怎么来啦!”
姜允:“………………”
(#`o′)
上班族和蓝衣男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这亲密的样子,这位就是余月的女朋友吧。
余月这种表面嘻嘻哈哈,实则万分危险的人,他的女朋友原来是这样的性格。
像个易碎的瓷器,清冷而娇弱,让人很有保护欲。
本来以为绝对不搭的两人,现在看着他们站在一起,倒是有种出人意料的和谐感。
作为被拥抱的当事人,姜允发现燕斜月的拥抱虽然看似黏糊,其实他控制着手臂,没有真的贴上她的肌肤,只是虚虚地环抱住她。
别人以为的亲密贴贴,实际上——
她微微侧头,果不其然在燕斜月一双如宝石般华贵的紫色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冷冷的面容。
他的注视,不带任何情感。
她亦如此。
他的声音贴着耳畔,轻轻传入,“你怎么来了?”
和方才那声做戏的“宝贝”全然不同,磁性里带着点冷,仿佛清潭里倒映的一弯皎洁的尖月亮。
姜允知道自己的耳朵敏感,但没想到燕斜月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半边身体都泛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似乎像是含羞草的叶子,皱皱巴巴地要收拢到一起。
如同害羞一般的生理反应。
她的语气却很冷淡:“问你的好徒弟黄橙。还有,‘宝贝’是什么东西,这次不演神经病杀手,改演恋爱脑男友了?”
明明两人外表装作最亲密无间的样子,背地里却是夹枪带棒的互相试探。
他勾唇一笑,转身过来,用手臂揽住姜允。
“两位,介意我和我的女朋友借一步聊聊吗?我超级想她的,拜托,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叭~”
“啊、啊,好、好的。”
燕斜月其实也没在意二人的答案,我行我素地拉上姜允走上二楼的一间房间。
他特意将门反锁了。
听到“咔哒”的上锁声,姜允正在房中唯一一把真皮单人沙发椅上坐下,样子闲适极了。
燕斜月哼笑一声:“你倒怪会享受的,我选择这间房间,就是冲着这把椅子。”
姜允的手肘靠着沙发椅的扶手,双手合十支起,下巴一抬,“噢,那看来你眼光和我差不多,挺好的。来交换一下情报吧。”
燕斜月往床边岔开腿一坐,大腿隐隐显出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两人将信息互通有无后,燕斜月笑道:“黄橙那小子,做事起来这么不管不顾的。”
姜允:“大约是和他师傅学坏了吧。”
燕斜月挑眉:“不敢当,姜法医明明一开始就看出黄橙有这样的心思,却毫不阻止,你在这其中发挥的作用也不小啊。”
姜允长腿一勾,翘起二郎腿。
上半身俯低,翘起的那条腿一晃一晃。
姜允:“我就是想看乐子,你有意见?”
燕斜月举起双手:“我怎么敢有意见。那现在这出乐子,姜法医听着,可还觉得满意否?”
姜允却反问道:“燕斜月,你对于现在这个局面,满意吗?”
房间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燕斜月脸上的微表情短暂地变了几瞬,姜允开口:“不如这样,关于凶手,不,准确来说是设局之人,我们拿两张纸,一起在纸上一起写下对方的名字,如何?”
燕斜月深深地看着她,然后站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
“那十个人,你都能记住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