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命蛊已经祛除了……他跟师尊怎么能……
刹那之间,视野亮堂一片。
楚衔兰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原来刚才都是梦!!
啊啊啊啊!那梦里到底是什么鬼啊!!
为啥越不愿意让什么发生就越要梦到什么,他的梦是天生反骨吗!
我不是逆徒,我不是逆徒,我不是……
楚衔兰被古怪又羞耻的情绪吞没,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偏头看向身边——
眼前的景象完全与梦中重叠。
他跟师尊真的躺在同一张床上!十指相扣!
靠!会不会是梦中梦!
楚衔兰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面无表情抬起空余的左手,往自己脑门上狠狠锤了一下,“唔!”
疼得很,这次真不是梦。
楚衔兰捂着头龇牙咧嘴,对上弈尘略显疑惑的目光,惊魂未定间吓得往后一仰。
“砰!”二次创伤,脑袋结结实实撞上床头。
弈尘:“……”
他也没有料到楚衔兰醒来后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有些无奈。
心知弟子昨日无端昏迷,整夜睡得不安稳,弈尘起身靠近,想探探少年的额头。
做这个动作倒也没什么旖旎的意思,只是担心。
结果楚衔兰瞬间高度紧张。
随着弈尘一点点靠近,楚衔兰只感觉那种气氛与方才荒唐的梦境八九不离十,他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是师尊啊,徒弟总不能暴打师尊吧!
如果一定要打,那他宁愿先把自己打晕。
楚衔兰实在左右为难,心中乱跳,最后干脆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选择逃避现实——
冰凉的指尖落在额间,力道不轻不重。
“身体可感觉有哪里不适。”一如既往的平静音色从耳边传来。
楚衔兰呆滞睁开眼。
脑内嗡鸣,楚衔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自己怎么会理所当然觉得师尊靠过来是要亲……亲……亲他呢!
刚才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还好吗?”弈尘蹙眉,再次问道。
“没、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楚衔兰悲愤地捂了把脸,藏在头发下的耳尖悄悄红了,“师尊,昨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何事,我体内的灵根到底……”
弈尘起身坐在床边。
他的衣着整齐,并未因一夜过去而产生丝毫凌乱,回头,敛目扫了一眼盘坐在被褥里揉脑袋的楚衔兰。
少年的里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因昨夜翻来覆去不老实的缘故,领口散开大半,露出一片白里透红的锁骨,以及小部分圆润白皙的肩头。
楚衔兰修长的手指按在额头上,指缝中间残留着淡淡浅红。
那是交握一夜所留下的指印。
他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落在另一人眼中会是什么景象。
弈尘目光顿了顿,眸色加深。
移开视线,站起身离开床榻。
“先收拾好自己。”他淡声道,“等下再说。”
屋外,花灵雪灵和炎灵凑在一块儿打五行牌,炎灵对昨夜被赶出屋子的待遇很是不满,抱怨道:“昨晚下那么大的雨,弈尘就直接用灵力屏障把咱们隔开,凭什么啊!那屋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花灵摸起一张牌,对此等老生常谈见怪不怪,“他这人就这样,不能处,你习惯就好。”
“日啊!气死马了!”
马马不服!马马敢于反抗强权!
炎灵痛定思痛,试图找出弈尘的弱点,痛击他最脆弱的地方!
“你们懂得多,说说呗,楚衔兰到底为什么会拒绝他师尊?”
花灵叹气,“他被一种神秘的道法所控制了。”
“哪种道法?”炎灵觉得有戏。
“孝道。”
炎灵:“?”
这时,雪灵突然摊牌道:“我赢了。”
在这之前,雪灵已经连续胜利十次,甚至唯一一次输还是故意让牌的,此灵赢得全不费工夫,其他一花一马瞪大眼,彻底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