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并没有因此对他不满,反而给他送了很多吃的用的。
楚怀的母亲在临死前吃到了许多美食,是含笑离世的,这让楚怀更加感激镇北军,办过母亲的丧事后,他马上就收拾了行李,想要前往幽州。
然而就在这时,暴雨来了。
楚家并不富裕,若非镇北军帮忙修缮了房屋,他家的房子怕是要在暴雨中倒塌,到时他年幼的女儿与体弱的妻子,肯定要大病一场。
现在么……他的房子好好的,他的妻女在吃了镇北军送来的食物和奶粉后,身体还越来越好。
楚怀迫切地想为主公办事,得知镇北军想要劝降张霁,就主动来到张霁身边。
此刻,听到张霁的问话,楚怀便用通俗的话语解释了这篇拗口的檄文的意思,又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霁也很生气:“镇北军所做,都是为百姓好的,这些人当真是胡言乱语!”
他要不是手上没权力,也想像镇北军那般做!
楚怀当即恭维起来:“张大人能看到这些,亦是心系百姓!”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张霁就问楚怀,要如何阻拦兖州的将领响应洛阳的号召出兵。
他是不想出兵的,但如果兖州其他将领想要出兵,他不一定能拦住。
楚怀道:“大人放心,兖州将领,想来也是不愿意出兵的。”
如果兖州的情况非常糟糕,士兵已经没饭吃,那些将领大概率会出兵。
打不打仗无所谓,他们就是去吃饭的——去了冀州后,冀州那边总不能不给他们这些援军吃饱饭。
要是兖州粮草充足,他们说不定也会出兵,既然有兵有粮,肯定要想办法干出一番事业。
可现在,兖州的粮草并不充足,但又没到会让士兵饿肚子的程度……这时出兵干什么?在兖州待着得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一些布置,应付一下张霁身边那几个洛阳来的人。
楚怀开始跟张霁讲应对办法。
冀州,卫璋也收到了《讨逆贼晋砚秋檄》。
他看过之后,就将之放在一边,并没有当回事。
他现在已经被彻底架空,看这些毫无意义。
不过卫璋不在意,冀州的世家却都在讨论这篇檄文。
满脸风霜的卫琏刚刚进城,就听到了几个二十来岁的世家公子在议论此事。
亲眼看到洪水滚滚而来,这深深地打击了卫琏的信心,甚至让他有了投降的想法。
但他到底没有这么做。
等洪水退去,卫琏找到机会,便逃了出来,开始往冀州赶。
卫琏一开始,是打算联系沿路官员,让那些人尽快将他送回邺城的。
但他打听了一下消息后,得知卫国公病重,如今暂代冀州事务的是卫璋。
他担心卫璋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后,会派人杀他,也就不敢大摇大摆地回来。
在联系上自己的一个亲信,得了些钱财后,卫琏孤身上路,独自返回邺城。
进城后,他发现邺城比之从前破败了许多,城中百姓更是面露苦涩。
正疑惑,他又听到有人满脸愁苦地说着镇北军到来的事情。
“听说镇北军就要进入冀州了。”
“你们说,并州的军队,能及时赶到吗?”
“应当是能的。”
“他们来了又如何?并州铁骑不见得打得过银甲军。”
“我之前还以为那些有关晋砚秋的传言都是假的,现在檄文都出来了,想来那些都是真的……”
……
说着说着,这些人放低声音,开始聊离开冀州的事情,他们中有些人很快会走,但也有人会留下来。
毕竟他们都来自小家族,没犯过什么事儿,镇北军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他们要是放下身段,说不定还能在晋砚秋手下谋个差事。
而这些人里,最郁闷的无疑是那个姓薛的年轻人。
薛家本来是渔阳郡的,渔阳郡被镇北军占了之后,他们就离开渔阳郡,来了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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