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有点姿色的女子,都逃不过他的残害,偏还有些人主动将妻女献上。
何奇季伤害的,当然不止女子。
他当不了皇帝,却想有皇帝待遇,就挑选男童阉割,让他们成为太监,专门伺候他。
阉割手术在这个时代,死亡率本就不低,更别说何奇季手下,压根没人擅长阉割。
陆陆续续,已经有三千多男童遭了这罪,而活下来的不到五百人。
此外,那些对何奇季不敬,或者对他说的种种事情提出质疑的人,也会被何奇季杀死。
何奇季不止害人性命,还搜刮钱财。
他曾给百姓分财物,后来却以大家是一家为由,不许百姓私藏金银。
到如今,有粮食不献上去,都要被降罪。
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何奇季这么干,南阳军迟早要完。
现在镇北军到来,他们自然要寻出路。
而镇北军这边,在得知了何奇季做过的种种事情后,众人震惊不已。
何奇季说的“人人平等”,和晋砚秋说的差不多,但何奇季行事,比之晋砚秋糟糕了不知道多少!
高山等人听完那些探子说的话,都被气炸了:“你们竟然任由他欺辱你们的妻女,残害你们的孩子!”
“他吃大鱼大肉,你们吃草根树皮,这算哪门子人人平等?”
“他连我们主公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不,我不该拿他跟我们主公比。”
“你们知道我们主公是怎么做的吗?主公给百姓分粮食,分良种,还让我们为百姓耕种!”
“主公的吃穿用度,跟我们没多大差别!她知晓青州要出事,就千里迢迢来救人!”
“主公怕我们在打仗时会死,就亲自上前线!”
……
这世上再没有比他们主公更好的人了,他们主公这样的做法,才是真的把百姓放在心上。
按照那些跟了晋明堂好几年的镇北军老兵的说法,以前镇北军缺粮食,主公一个出生富贵的小女娘,就住在庄子上研究沤肥、种植等,还将之教给他们……
高山觉得,就算主公不是神仙,他也愿意为这样的主公效劳。
投诚的南阳军满脸羞愧,还有人掩面痛哭,喊着儿子的名字。
他觉得儿子能伺候仙君是福气,便将儿子献上,结果那日,包括他儿子在内一百多人被阉割,竟是一个都没有活下来,全都因伤口化脓,发热而死。
高山一言难尽地看了那人一眼,随后道:“孩子在生下来后,便成了独立的人,哪能随意处置?在我们幽州,父母不能随意伤害孩子,若父母殴打孩子致残致死,或者卖掉孩子,那都是犯罪,要受刑乃至被处死!妻子也是一样,殴打妻子或者卖掉妻子同样是犯罪!”
几个投诚的南阳军听得目瞪口呆:“孩子是我们养大的,妻子是我们娶来的,怎么就卖不得了?”
高山道:“都说了人人平等!人是不能买卖的!”他一开始也不理解,后来一想却觉得有道理。
既然人人平等,那凭什么当父母的能卖了儿女,男人能卖了女人?
那些南阳军大为震惊。
第二日。
何奇季一大早,便在妻妾的伺候下起来。
其中一个妾室帮他梳头时,不小心扯到他的头发,他当即大怒,让人将这个面容稚嫩的女子拖下去,赏给下面的军士。
那妾室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地求饶。
何奇季喜欢她这副害怕的模样,但并没有收回命令,反而让人快些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说镇北军打来了。
何奇季大惊失色:“这么快?”
另一边,那些商量着要背叛何奇季,投靠镇北军的人,也震惊不已:“这么快?”
镇北军来得确实很快。
将南阳城周围百姓疏散后,晋砚秋今日一大早,就带兵来到南阳城城下。
镇北军浩浩荡荡的,南阳城城墙上的守军,很快就发现了敌情。
他们一边派人上报,一边紧闭城门。
阿芳的丈夫就在城墙上,看到城外的镇北军身披银甲,手上的武器闪着寒光,不免有些害怕。
但他身边的人一点不怕:“有仙师在,我们不用怕这些家伙!”
“镇北军算什么?仙师一定能唤来更厉害的神兵!”
“我们一起把镇北军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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