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见儿子这样,心莫明软了下,想起了这孩子刚出生时的模样。
早些时候,他在外拼搏,想的就是要让自己的孩子,过那些世家子一样的生活。
但他没想到,他为了孩子的安全不把孩子带在身边,孩子就被他娘给养歪了。
这么想着,张奎对张霁说:“男人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就要心狠一些,就要有所取舍,你那个表妹配不上你。”
张霁依旧不说话,也不看张奎,显然是没把张奎的话放在心上。
张奎见状心中升起怒意,正要训斥他,异变突起。
前方树林里突然冲出来一些牛!
这些牛身上绑了已经点燃的木柴,疼痛让它们发狂一般冲向张奎的队伍。
张奎的亲兵连忙避让,马车里,张奎从钱家带走的小妾,更是惊呼起来。
之前那几天,张奎对这个小娘子极好,此时却压根没管对方,只顾着收拢身边的亲兵,让他们保护自己。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刺杀。
果不其然,在牛群将他们的阵型冲乱后,前方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那两人张奎认识,是流窜在兖州的两支起义军的首领,对方如今还在他的通缉名单上!
这两人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张奎有些惊讶,但并不害怕,毕竟他身边的这一千亲兵都是精锐,面对那些乌合之众,就算不能以一敌百,也能以一当十!
“你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张奎冷笑一声,手下亲兵与对方战在一起。
张奎的那些亲兵战斗力不俗,但打着打着,他们骑的马开始出问题,接连倒下了好几匹。
他们的马着了道了!
张奎意识到自己的手下里有内奸,他骂了几句,不敢恋战,让部分亲兵断后,自己带着剩下的人逃跑。
只是,他们逃出一段路后,竟是又遇到了埋伏。
狂奔本就消耗马匹的体力,更不要说这些马还被下了药。
张奎一行的马陆续倒下,他们只能靠两条腿跑。
张奎很生气,但并不慌乱,这样的危机,在他过去的人生中遇到过好几次,最后,他都逃脱了!
这里已经是兖州,只要他撑过一段时间,就能等来援兵。
逃跑的时候,张奎和张霁跑在前面,张奎的那些亲兵,则在后面阻挡追兵。
张霁年轻力壮,也就跑得很快很稳。
张奎已经四十多岁,这几年还疏于训练,跑出一段路后,却是跑不动了,他的一个亲兵就卸了甲胄,背着他跑。
这场追杀持续了很久,张奎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但那些追兵,也被张奎的亲兵全部杀死。
终于逃出生天,张奎松了一口气,当即对身边的亲兵说,等他回去,要给这些人高官厚禄。
不仅如此,张奎看那个跟自己一路逃命的大儿子,也顺眼起来。
这一路张霁虽未杀敌,但跑得很快,可以看出体能不错,只要张霁听他的话,好好训练,将来应该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一行人找了个地方休息,张霁道:“我去捡些柴火,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不久后,张霁拿着柴火与一些野菜回来,张霁的亲兵,也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吃的。
他们取下头盔当锅,又用火石生火,煮了野菜汤分着吃。
期间,张霁一直忙前忙后,用树枝搭建窝棚,没人注意到,那些野菜汤他一口没喝。
吃过野菜汤不久,张奎一行就腹痛不止。
这是吃错了东西?只是那些野菜他们检查过,都是常见野菜……
莫不是有人下毒?
张奎大惊失色,要知道现在还留在他身边的,都是他亲信中的亲信,他不信这些人会背叛他!
腹中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张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就在这时,他发现张霁不见了。
张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不久后,一个穿着从张奎亲兵身上剥下的全套甲胄,拿着一把大刀的人影靠近张奎一行。
张奎等人已经不在原地,他们强撑着走出了一段路,可到底还是全都倒下了。
张奎还没死,瞧见来人,又惊又怒:“张霁!”
他队伍里的内奸,竟然是他儿子,这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奎想不明白,他儿子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全靠他这个爹,怎么敢对他动手?
要知道,就算杀了他,以张霁的能力,也没办法掌管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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