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人家的甲胄都是用上好的铁块铸造的,说不定比他们打造刀剑用的铁更好。
也不知道这些山贼,是从哪里得来的甲胄。
管胡靠蛮力,打着奇奇怪怪的“游击战”,另一边,石老大就靠谱多了。
他是当天晚上追上那支队伍的,然后就安排了人,在黑夜里轮流骚扰那支队伍。
悄悄靠近点一把火,时不时弄出点动静,大早上再喊“打劫”……
他做的这一切,让那支队伍里的人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白天,他也没放过他们,做了许多事情。
比如带人骑马靠近,朝着对方射几箭然后转身就跑;比如安排人绕道到前面,砍树阻断道路;又比如抓走那支队伍派出去探路的探子……
没几天,这支队伍里的人,就被他折腾得精疲力尽。
然后,在某个夜晚,石老大手下的士兵又开始喊“抢劫”。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喊几次“抢劫”。
最初时,一听到声音,那支队伍里的护卫就会飞快起身,拿着武器戒备。
但他们只是喊喊,从未真的抢过,久而久之,这支队伍里的护卫就懈怠了。
再加上这些护卫已经数日不曾休息好,这次听到有人喊“抢劫”,护卫们压根没起来。
但这次,石老大一行真的去抢了。
大喊着“投降不杀”和“只要钱不要命”,石老大非常顺利地,就把那支队伍里的马车全都抢了。
嗯,连坐人的马车都抢了。
不过那些人,他并没有杀。
他知道他们中有贪官污吏,也有横行乡里的豪强,但天太暗分不清,怕杀错人,也就放了他们一马。
如今是乱世,那些恶人没了财物,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让他们活受罪也挺好。
石老大抢走所有马车的那天晚上,管胡做了一样的事情。
他虽不像石老大那样手段多样,却也将自己要对付的那支队伍的护卫,折腾得人仰马翻。
毕竟他是晚上也要去抢两三回的狠人。
今天,见那支队伍里的护卫没精打采,已经没什么心力防守,管胡也就发动了总攻。
终于摆脱了学认字这苦差事的镇北军将士兴奋异常,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晚上去抢马车有个好处,那就是天太暗,在一片混乱中,大家都不敢放箭!
管胡和石老大一样,把车队里所有的马车都抢了。
不过,为了防止他们撤离时后面的人放箭,管胡是将马车上的人一起带走的,走出一段路后,他才将马车上的人赶下来,让他们自己走回去。
钱二老爷一个文人,以前从未上过战场,也不曾直面过刀剑,听到管胡他们冲进来的动静以后,就趴在马车里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理所当然地,他连人带马车,被管胡给劫走了。
钱二老爷恐惧万分,心中也生出许多念头,比如想用马车里的武器,刺死前面赶车的山贼。
但他不敢。
他真要把那个山贼杀了,周围的山贼,肯定会把他砍死。
更何况,眼前的这些人,可能并不是山贼,而是镇北军。
他到底什么都没做,然后就在管胡一行走出老远后,被管胡赶下马车。
钱二老爷的马车是特制的,十分宽大,他夜里便睡在马车上。
因如今天气转暖,他睡觉时穿得不多,只穿了一件丝绸单衣,压根没穿裤子。
嗯,就算他穿了“绔”,绔也是没裆的。
被赶下马车时,钱二老爷觉得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拿上了自己的衣服,还将薄被围在腰间。
但是,他的被子太好看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亮,管胡一眼就看到了钱二老爷手上拿着的,绣着精美花纹的被子和衣服。
他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也没盖过这样的被子!
想也不想,管胡就把那衣服和被子给抢了:“这东西归我了,你快点走!”
这是别人穿过的衣服,也是别人盖过的被子,但他不介意。
管胡拿着被子喜滋滋的,钱二老爷却傻眼了。
清晨凉意未散,他只穿一件丝绸单衣哪里受得住?
等等,他忘记拿鞋了!
钱二老爷想回去拿鞋,但管胡以为他是想把衣服被子要回去,就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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