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那两个……她们做了王大郎的妾室,站到了王家这边。
现在那四个婢女,他们上哪去找?
除婢女外,这些年王大郎陆陆续续,从廖月处拿走了一些廖月父亲留给她的字画,这些也要赔偿。
以前王大郎跟廖月吵架,还摔过廖月的一些摆件……
昨日,王家差不多将家里的现钱全给了出去,这才将事情了结。
事后,王父心疼得不行,就跟人抱怨了几句,说周贡堰等人来邺城,是为了廖月的嫁妆。
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还博得了身边人的同情,结果一转头,这几人就说要把钱全都捐出去。
这简直就是当众打自己的脸!
王父昨日被打了一顿,今天浑身都疼,本不想去见周贡堰等人,但他想知道周贡堰是不是真的要捐钱……咬咬牙,他还是去了。
另一边,周贡堰等人将卖嫁妆的消息放出去后,就开始等着别人来买,顺便聊天。
周贡堰率先开口:“没想到那些透明的琉璃瓶,竟都是从幽州流出的!我那位主公早前花巨资买了两个琉璃瓶,徐州其他世家也跟着买了几个,要不是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怕也会买一个。”
越奈道:“我哥说,镇北军从冀州换走了大量布匹,今年冬天冀州布匹价格暴涨,就是因为镇北军。”
“徐州的布匹也被换走许多,主公甚至还送出去一些铁匠。”周贡堰叹气。
他之前一直在徐州待着,对幽州的情况不了解,这几天在邺城转了转,拜访了几个人,才知道幽州的变化那么大。
“光是拥有全套甲胄的骑兵,镇北军就有五千人,晋明堂藏得太深了。”祁圭道。
“幽州的商人只换布匹不换粮草,这还说明,镇北军不缺粮草。”
“镇北军是精锐之师,幽州还民风彪悍……有钱有粮的晋明堂,轻轻松松,就能拉起十万大军!”
“他还收服了胡人,有源源不断的战马。”
……
正说着,周贡堰的手下从外面进来,塞给周贡堰一张纸条。
他们徐州,在卫国公这边安插了探子,这纸条,就是探子送来的。
周贡堰打开纸条,随即惊得站起身。
“怎么了?”祁圭问。
周贡堰道:“镇北军发兵十万南下,其中汉人士兵八万人,胡人士兵两万人。”
曹大郎立刻问:“他们要去打哪里?”
周贡堰道:“这十万人,是去帮百姓种地的!他们对百姓秋毫不犯,还帮百姓种地,给百姓分良种……经此一事,幽州百姓怕是要彻底归心!”
周贡堰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军队怎么能帮百姓种地?军队不劫掠百姓,就已是人人称颂的仁军了!
周贡堰突然想去幽州看看。
其他几人也被这个消息惊呆,祁圭立刻道:“待此间事了,我马上去幽州!”
曹大郎当即道:“我也去!”
曹大郎此前一直被曹庸管束,在洛阳做个小官,心中颇感憋屈,却也别无出路,只能就这么浑浑噩噩过着。
但现在,他想换条路走。
廖月在信里说幽州缺文人,他现在过去,是不是能混得比在洛阳时好?
就算不能在幽州谋个好差事,去看看幽州的情况,也是不错的。
周贡堰看了曹大郎一眼,就答应下来,让曹大郎和越奈祁圭两人一起去幽州。
曹大郎武力惊人,有他同行,祁圭等人也能安全点。
至于他,徐州牧对他有大恩,他对幽州再好奇,也不会去,等回了徐州,他还要提醒徐州的同僚,让他们小心镇北军。
几人说话间,外面已经来了很多人。
周贡堰将手上的密信烧掉,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道:“镇北军会将世家豪强的田地分给百姓,越奈,你还是别买小师妹的田产了,我们把这些田产卖给钱家人,或者与钱家有关的人吧。”
越奈原本想趁此机会买点田产,他家虽有钱,但邺城附近的好田地,以往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现在么……把田产卖给仇人吧。
周贡堰想把田地卖给钱家,巧了,钱家还真的就想买这些田地。
钱家来邺城不过半年,在这边没什么产业,自然想要添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