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草原上的胡人少了许多。
人少了,就不用抢资源,往后几年,草原上的胡人应该会乖乖放牧,不会打大齐的主意。
他也终于可以去见主公了。
沐光带着这些轻骑兵,先找到了自己的辎重部队。
这个队伍非常庞大。
镇北军不仅不屠杀俘虏,还给那些胡人奴隶吃饱饭。
这让那些胡人奴隶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高高兴兴地为镇北军放牧。
所以这次,他们又能带回去很多牛羊。
沐光看着这大丰收,心情非常好。
另一边,卫国公的心情就很糟糕了。
卫璋的亲兵,给他带回来很多不好的消息。
卫璋抵达边城后,陆续派了两个亲兵往冀州送信。
这两人遭遇差不多,都是离开边城没多久,就丢了马。
之后,他们还遇到了许多麻烦。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有人暗中针对他们。
但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两人只能庆幸,镇北军虽然阻挠他们回冀州,但并不打算杀了他们。
甚至还让他们两个汇合到一起。
终于,在历经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后,他们回到冀州,见到了卫国公。
这时,卫国公早已从其他渠道,得知镇北军打败法沙的事情。
镇北军拥有五千披甲骑兵的消息,卫国公也已经知晓。
不过一开始,卫国公是不信的。
这几个月从幽州传回的消息很多,其中大部分消息,卫国公都觉得很假。
他刚安排了人去上谷郡查探具体情况,他儿子身边的两个亲兵就回来了。
这两人是卫家培养的心腹,他们的话,卫国公是相信的。
“镇北军当真拥有五千精锐骑兵?”
“镇北军竟真的不缺粮食?”
“那边城住满胡人,那些胡人还已经对镇北军归心?”
……
卫国公越听越气,差点被气晕。
都怪那钱家,竟将顶尖铁匠拿去换一碰就碎的瓶子!
若没有那些铁匠,镇北军不见得能这么快打造出五千套甲胄。
这般想着,卫国公便指责起身边的卫琏:“你那岳家,当真是鼠目寸光,顶尖的工匠竟也往外送。”
卫琏帮着钱家说话:“爹,五千套甲胄不是几个月就能制成的,镇北军背后,应该还有别人。”
钱家虽然给出去不少工匠,但这些工匠要打造出五千套甲胄,怎么都要个十年八年。
镇北军的武器和甲胄,怕是另有来源。
卫国公听到这话冷静了一些,但依旧气恼。
冀州和幽州,是挨着的。
按照他原先的打算,是想先吞了幽州,再图其他。
现在他不仅无法收服他眼馋许久的镇北军,身边还多了个心腹大患,卫国公能高兴才怪。
冷静了一会儿后,卫国公才问起别的,然后就得知,郑柏已经投了镇北军,在为镇北军效力。
“我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竟然背叛我,着实可恶!”卫国公大怒,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大,你马上派人去郑柏家中查看,那些与郑柏走得近的人,也都查探一番!”
卫琏领命而去,安排人去查,然后,坏消息就一个接一个地传回来。
郑柏的家人已经不在冀州,郑柏的一些好友,也举家离开。
卫国公略一琢磨,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被镇北军接走了。
怪不得镇北军要阻挠这两个送信的亲兵回冀州,原来是为了赶在他知道消息前,把郑柏的家人,还有郑柏的好友全部接走!
自从钱家来了冀州,郑柏就开始坐冷板凳。
不缺人用的卫国公,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但现在镇北军把人抢走,卫国公倒是又想起了郑柏的好,懊恼万分。
懊恼之余,他也很生气。
他自认对这些人不薄,这些人竟然背叛他!
卫琏见父亲生气,安慰起来:“爹不用生气,走的都是一些没什么本事的寒门子弟,也就镇北军把他们当宝贝!我们冀州人才济济,不缺这几个人。”
卫琏年轻气盛,是看不起郑柏等人的,毕竟这些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功绩。
卫国公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一些,但还是安排了人去仔细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