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但有过得更差的镇北军作对比,他们的心情就变好了。
渔阳城守军端着豆饭正要吃,突然有人道:“今天这豆饭,怎么这么香?”
其他人也闻到了诱人的香味:“这好像不是豆饭的香味。”
“是啊,豆饭哪有这么香?”
“那这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
……
城墙上的守军愣了一会儿,一个目力极好的守军突然趴到城墙上往外看,然后道:“是镇北军煮的东西发出的香味!”
他确定了,那香味就是从镇北军驻军的地方传来的!
他们只有豆饭能吃,而镇北军在吃香气扑鼻的肉!
那应该是肉吧?粮食煮不出这么香的味儿!
渔阳城的守军都趴在城墙上往外看。
远处炊烟袅袅,瞧着像是所有的镇北军将士,都在煮东西吃。
他们吃的东西还特别香,那香味竟然飘到了他们这里。
守城士兵的肚子“咕咕”直叫,只觉得手上那平日里想吃都吃不上的咸味豆饭,在这一刻一点都不香了。
当然不香归不香,他们还是闻着那从远处传来的味道,慢慢吃着属于自己的豆饭。
只是吃的同时,他们免不了发出疑问:“不是说镇北军缺粮食吗?他们怎么还能吃这么香的肉?”
“他们挖了那么深的战壕,一点不着急攻城,瞧着不像是缺粮食的。”
“他们吃的到底是什么?我也想吃。”
“那真的太香了,还越来越香。”
……
守城的士兵闻到了这香味,几个在城墙上巡逻的将领,也闻到了这香味。
他们立刻就去找他们的主将和城主。
丁珩正在城主府写奏折,听人汇报说镇北军在做很香的肉吃,立刻道:“那镇北军,吃的该不会是人肉吧?”
来汇报的人闻言一愣。
丁珩又道:“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说完,他就让人去套马车。
见他要出门,立刻就有婢女过来,给他披上一件厚实的衣服,又有人给他送上暖手的手炉和披风。
丁珩挥手拒绝:“我不冷。”
那婢女道:“公子,今儿个刮的是西北风,冷着呢!城墙上风还大,你若不好好保重得了病,这满城的百姓又该如何?”
丁珩这才让人给他穿披风,又接了手炉,然后走出那间点了好几盆炭,烧得暖洋洋的书房。
丁珩急着赶路,但道路被百姓占据,他的马车压根快不了。
他很是恼火,但他一贯以和善示人,当然不能对百姓口出恶言,只能催促自己的马车夫。
那马车夫怕被主家怪罪,一甩马鞭就打在一个拦路的百姓脸上:“都滚开!”
那些百姓被吓到,连忙往路两边躲。
道路非常狭窄,他们只能贴着墙根站好,却来不及收放在路边的东西。
丁珩乘坐的马车为了舒适一些,还比寻常马车要宽,于是车轮便在那些百姓堆放在路边的东西上碾过。
一些陶碗被碾碎,里面的食物撒了一地。
马车走后,一些人含泪蹲下,从污泥浊水中捡粮食吃。
马车里丁珩并未看到这一幕,他只觉得自己被颠得难受,便对马车夫开口:“你将马车驾稳当些。”
今天这一路实在颠簸,都快把他刚吃肉饼给颠出来了!
马车夫连连应“是”,但他实在没有办法。
如今城里人实在太多!
丁珩这时又捂住鼻子:“这都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马车夫没说话。能不臭吗?那么多人吃喝拉撒全在大街上!
丁珩过了许久,才来到城墙上,而渔阳城的主将已经先一步到达。
看到丁珩,他立刻开口:“城主,镇北军在吃饭,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出城偷袭!”
他一来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也看到了在吃饭的镇北军将士。
他觉得这是出城偷袭的好时机!
镇北军正吃着,必然疏于防范,他手下的士兵呢?这些饿了许久的人光是闻着这味道,战斗力都能提升许多。
只是丁珩之前下了命令,说除非有他手令,不然任何人不能开城门,他没法带人出城,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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