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垂着头,指尖不自觉攥着衣角,整张脸热得像是烧了起来。
而沉戾词望着她泛红羞怯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片沉沉的漠然,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过往回忆。
池枝刚嫁进沉家那天,穿着素雅长裙,安安静静站在客厅,眉眼温顺干净。
不过初见一眼,坐在一旁的小叔沉厌词,目光就牢牢锁在她身上,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贪婪,那股侵略性的打量,直白又露骨,从那一刻起,沉厌词就已然盯上了她。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占为己有。
沉戾词心里看得一清二楚。
后来家族催着两人圆房,让沉家开枝散叶,沉戾词本就对池枝毫无感情,半点没有想要亲近的念头。
最重要的是,他的秘密不能被人发现,哪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索性顺水推舟,主动开口让心思本就不纯的沉厌词取而代之,替自己和池枝行夫妻之实。
而沉厌词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点头应允,毫无愧疚,坦然接受了这份荒唐的安排。
从那以后,名义上和池枝隐婚的是他沉戾词,可每一个夜晚,留在房间里、和池枝缠绵纠缠的,从来都是主动算计、步步布局的沉厌词。
这条黑色流苏裙,也是沉厌词特意定制,刻意送来,授意沉戾词拿课业当借口,逼着池枝穿上,满足他隐秘的偏执与恶趣味。
沉戾词冷眼旁观这一切,对池枝无爱无怜,对沉厌词的觊觎也漠然置之,只任由这场荒唐的纠葛,日复一日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