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的眉头松开,心脏鼓舞着跃动,支持这个方案。
合上眼睛,鼻尖蹭着昭桐的鼻翼,吸取昭桐口鼻中呼出的气体,嘴唇蹭在昭桐的脸侧,带来一股麻痒感。
强烈的,另一个人的存在感让昭桐的梦境摇摇欲坠。
嘴唇自发的靠近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气体来源,摩擦着,贴上昭桐的嘴唇。
像是不知道怎么接吻的孩童,紧闭的嘴停留在昭桐的唇上,只是紧紧相贴。
心痛减缓了许多,嘴唇抵在昭桐唇上慢慢摩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让空气流进两人唇间。
笨拙的嘴唇只会在另一双唇上辗转腾挪的摩擦,舌头完全不似刚刚在昭桐下身时的灵活,牢牢躲在牙齿后面,贴在上鄂,像是生怕掉出身体中的这一部分。
等心脏在亲吻中终于恢复了正常,昭叙才惊醒般的后撤开两人的距离,手慌张的擦拭着昭桐的嘴唇。
那双唇依旧干燥,没有因为相贴而红肿。
可昭叙无法当作自己亲了妹妹这件事不存在。
没有变化的水面,不代表曾经没有石头砸开涟漪。
可是。昭叙又低下头,将侧脸贴上昭桐的,不想松手,不想放开。
昭桐快不需要自己了。
哪怕是简单的纾解,都会有人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恢复的呼吸再度被抑制。
这是最后几夜了,等到两个人告白,在一起。
昭桐一定会厌恶、抛弃,每天夜里舔吻自己的哥哥。
也或许,今天就是最后一夜。
手脱离昭桐的脸,坐起了身子,不知道为谁而痛苦的眼眸垂下,夜色中再次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昭桐的下身还尚未被整理擦拭。
昭叙拽下自己的裤子,放出硬了许久,不曾纾解的肉棒。
这是最后一夜。